當然,本來按照正常度,這件事不可能這麼快就傳到白子陽的耳中。
可周雲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啊。
能夠看藥神谷吃癟,他很樂意。
於是,事情很快傳了開去。
素來百姓們對這種帶了香艷顏色的八卦聞都格外的有興,更何況這八卦的主角還是大名鼎鼎的藥神谷的大小姐?
聽到的人,無人不興致勃勃、興味十足的討論議論著。
白子陽這日原本是被太醫院的左右院使請到了太醫院,正享受著眾人恭敬的追捧和討教的,誰知卻無意中聽到了兩名小藥童在那笑嘻嘻的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八卦聊的火熱。
本來對於這種事情白子陽是壓根不會注意的,可是聽到「藥神谷」、「白大小姐」等字眼,就不由得他不注意了。
待聽得明白了個大概,白子陽又驚又氣又怒,氣的臉上臊得通紅,哪裡還好意思在太醫院待下去?
當下便尋了個藉口匆匆離開,氣急敗壞回驛館質問白晴去了。
這種事兒,身為妹子的白晴不好意思跟兄長說起,身為兄長的白子陽也沒多少好意思質問妹子。
只是,想到那兩名小藥童嘴裡的嬉笑輕浮言語,想像著此刻京城中不知多少更不堪的言語在眾人口中流傳,白子陽心中的怒火便一股比一股燒的厲害,哪裡還有什麼好顧忌?
白晴被兄長質問得傻眼,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應答。
回過神來忍不住再次又羞又氣的大哭了起來,連聲表示是太子妃算計自己、是她害自己。
這話白子陽根本不信。
將她上下打量一眼,冷著臉道:「東宮即便知道咱們藥神谷與二殿下聯合,即便要動手,動手的對象也應該是我而不會是你吧?對你動手,且是這麼不上不下的,除了令藥神谷對東宮的恨意更深一層,還能有什麼用?對藥神谷能有什麼損害?」
影響一個藥神谷大小姐的名聲而已,要說實質性的傷害,還真是沒有。
「況且,你是個傻的嗎?天天往東宮跑,竟然看不出來那太子妃是個什麼煙的人?居然會在皇宮裡被她算計了?那你這些天天天往東宮去,是去幹什麼?」
白晴哭的稀里嘩啦一塌糊塗,這叫她怎麼說?她能說她是想見太子爺、想將太子妃取而代之嗎?
白子陽被她哭的心煩意亂,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你別哭了,事已至此哭有什麼用?此事無論如何二殿下得給我們藥神谷一個交代!」
藥神谷的大小姐在宮中發生了此等事情,簡直是——
白子陽神色有些陰沉,此事一出,他們兄妹倆得儘快離開京城了,再留下來,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這兩天你不要再出門,」白子陽冷冷道:「好好收拾收拾,兩天之後咱們離京。」
「啊?」掩面哭泣的白晴聽了這話吃驚的抬起頭來,「兩天之後就就離京嗎?」
「不然呢?你還想留下來幹什麼!」白子陽簡直恨鐵不成鋼,實在是不明白自己這個妹子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白晴有些心虛的別開臉避開他的目光,輕輕咬了咬唇。
這一離開,下次進京,得等到什麼時候?
若任由那可惡的穆青荔趁機在太子爺面前敗壞自己的名聲,即便下次自己再進京,太子爺對自己能有好印象嗎?印象只會更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