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孟家,不過是替欣然打理一些嫁妝鋪子、管理莊子而已,跟東宮那是沒什麼關係的。
且,孟家與席家之爭,那是商業之間的競爭,讓他們自行處理就好,適者生存嘛
二殿下差點沒被這話給氣死。
競爭?這叫競爭嗎?
席家這些年擴展極快,按照正常的發展度當然不可能做得到,也就是說,全靠了孟家和自己這棵大樹。
也就是說,小辮子、把柄那是一大堆,只不過之前並沒有人敢吱聲,更不可能因此而將席家怎麼樣罷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有東宮撐腰,那些事情被揭發出來告到順天府或者刑部,誰敢不管?
雖然這兩個衙門裡都有自己的人,可如果的的確確證據確鑿、並且事情已經宣揚鬧開、往大了鬧去,鬧得人盡皆知的情況下,即便是這兩個衙門裡的人也無法開脫啊——那些御史正虎視眈眈的等著彈劾呢。
為了救一個席家,而搭進去自己安插在這兩個衙門的人,二殿下是不會樂意的。
聽周雲深這麼說,二殿下差點沒氣死。
可不管他怎麼說,周雲深就是裝糊塗堅決表示自己跟此事沒有關係、跟孟家更是沒有關係。
卻又明里暗裡的警告他,這是商界的事,讓他們兩家自己憑本事去斗,若他敢動用權勢強行插手,擾亂商界正常次序,他這個太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二殿下臉色鐵青,覺得自己純粹是來找不舒服的,當即氣沖沖告退。
周雲深哪兒理他?嘲諷一笑罷了。
且說靈芝事件之後,「受了驚嚇」在東宮休息了兩天的穆青荔,被白晴邀請去了隆恩侯府。
白晴兄妹進京,在元德帝與京城權貴們面前刷存在感是第一任務,第二任務就是應孟家之請將隆恩候那怪病給治好。
畢竟隆恩候與東宮關係特殊,治好了他,可是一枚說不定關鍵時刻發揮奇效的棋子。
況且,還有那麼大一筆的嫁妝銀子啊,雖說打著嫁妝的名義,但實際上是隆恩候為表誠意而送給孟家的,孟家如何甘心白白損失了?
隆恩侯不醒過來,孟家怎麼也不可能去逼迫許氏一個婦道人家啊。
孟家暗示許氏求白氏兄妹為隆恩候治病,許氏心裡是不太情願的,因為她忽然覺得,隆恩候就這麼躺著,她的生活好像還更自在。
這偌大的侯府,只有她一個女主人。那些往日裡妖妖冶冶的賤貨們,一個個也不敢對她明里暗裡的使絆子了,鵪鶉似的乖得不得了。
可許氏不敢違抗孟家的意思,只得悄悄的向東宮知會了此消息,表示救不救隆恩候,請東宮拿主意。
當聽到太子妃娘娘笑吟吟的讓她去求白晴的時候,許氏的心都涼了半截。
許氏來求太子妃拿主意的這日,恰好周雲深也在,不由有些納悶的問穆青荔道:「這許氏怎麼回事?似乎不想治好隆恩候?這倒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