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有個人為此負責不是嗎?
哪怕其實是冤枉的,那又如何?
穆青荔沒有回答,卻是看了琳嬪一眼,有些吞吞吐吐的道:「這請母后還是、問琳嬪吧。」
說完,又低頭繼續垂淚後怕去了。
孟皇后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將穆青荔狠狠一頓教訓。
可是她不能,穆青荔怎麼說也是太子妃。
頂著太子妃的頭銜,況且她也遭了不小的罪,今兒來說她即便有錯,但憑那點兒錯扳不倒她,孟皇后是絕不會做平白得罪人的事的。
琳嬪就沒法子推脫了,雖然她是聽從孟皇后的安排做了這一切,可再給她十個膽子她也絕不敢說出半句孟皇后的不是來。
心裡暗暗叫苦、悲催不已的琳嬪,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眼淚汪汪、戰戰兢兢硬著頭皮道:「臣妾、臣妾。太子妃走了半路顯得有些累,臣妾不敢。不敢勞煩太子妃,便、便自己先回去了,後、後來的事,臣妾也不知道啊!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
琳嬪的心緊緊的揪著,生怕穆青荔反駁她。
畢竟當時是她引穆青荔主僕去攜芳殿、她也去了的,這件事瞞得過任何人但是瞞不過穆青荔。
只要穆青荔反駁,即便眾人不是穆青荔說什麼就信什麼,至少也不會相信她的話。
穆青荔眼底掠過一抹寒意,不出她所料,琳嬪果然這麼說了。
穆青荔卻沒打算反駁。
為什麼要反駁呢?
琳嬪引誘自己去攜芳殿,必定出自孟皇后的指使,她與孟皇后此刻都心知肚明琳嬪到底有沒有到過攜芳殿。
但是問題的重點不在這,重點在即便孟皇后與琳嬪心知肚明自己撒謊、心知肚明攜芳殿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在她們控制之內的,她們也無可奈何!甚至連說都沒法說出口。
見穆青荔不吭聲,孟皇后也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暗暗失望,鬼使神差的,她問道:「青荔,可是如此?」
穆青荔怔了怔,「唔」了一聲,小聲道:「琳嬪這麼說,自然便是。」
這叫什麼話?孟皇后那個氣啊!
「你也是胡鬧!」孟皇后用力一拍桌子,沖穆青荔厲聲喝道:「好好的怎麼跑到攜芳殿去了?你要休息,在哪兒不能休息?為什麼跑到攜芳殿裡去!你不知道那裡邊放置了靈芝嗎!」
「母后!」穆青荔帶著哭腔:「臣妾不知道啊!若不是母后方才提起,臣妾這會兒都不知道啊!」
孟皇后:「。」
何止穆青荔一人不知道?除了她,其他嬪妃也都不知道
穆青荔繼續道:「按說,那攜芳殿中既然存放了如此重要之物,不是該有人守著門嗎?若臣妾知道不能進去,是肯定不會進去的啊。可是那殿外並無人看守,臣妾這才帶著貼身宮女進去想要稍作休息,誰知,誰知」
明天4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