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欣媛又驚又怒,當下便要去找隆恩候理論。
半夜三更翻牆想要偷拿東西——虧他想得出來!
除了憤怒,墨欣媛更驚出一身冷汗,幸虧,幸虧昨天有月梅機靈,否則的話表嫂辛辛苦苦為自己討要回來的嫁妝豈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口?
豈不是白忙活了!
月梅見狀忙攔住她,笑道:「若是表小姐早一會兒出來,去找隆恩候算帳也就罷了,這時候卻是不必去了,去了也無用。」
墨欣媛怒氣沖沖冷笑道:「可是他出府去了?哼,即便出府去了,我也先去找許氏,這種事情許氏不可能不摻和一腳!等他回來,我再找他去!」
有表哥表嫂在背後撐腰,被人欺負到了這個地步她若是還忍著,那可真是說不過去了!
「隆恩候這會兒若是能出的了府那就好咯!」月梅幸災樂禍的將他摔跤摔壞了再也動彈不得的事情說了。
這事兒在侯府中已經傳遍,根本用不著她刻意打聽。
「。」墨欣媛睜大眼睛目瞪口呆,瞅著月梅,將信將疑。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這事兒也太離譜了吧?怎麼事情急轉直下就變成了這樣?
月梅「撲哧!」一笑,意味深長的笑著說了一句:「太子妃今兒來過」
墨欣媛恍然大悟,也幸災樂禍的笑道:「這才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呢,他也是倒霉,走路都能摔跤,還摔的這麼慘!哎,不管怎麼樣那也是我的『兄長』,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著也得過去親自看看去!」
墨欣媛這才明白,怪不得許氏方才對自己的態度那麼奇怪呢,只怕是被表嫂嚇得不輕。
月梅、月桂等巴不得去看熱鬧,當下齊齊稱是,陪著墨欣媛一道過去那邊。
許氏見了她如驚弓之鳥,驚慌失措的賠笑招呼著,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看見隆恩候躺在那裡動彈不得,口中也說不出話來,墨欣媛這才安心了。
如此,她總算可以過幾天安生日子了。
東宮裡,周雲深正在煩躁的等著消息。
他發誓,他家娘子如果在那隆恩侯府再受到一丁點兒委屈的話,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不說踏平隆恩侯府,也非要使出手段狠狠收拾那該死的傢伙一頓。
正等得心焦,穆青荔終於回來了。
周雲深舒了口氣,攬著她柔聲關切道:「如何?可受了委屈欺負?有沒有受氣?」
穆青荔「撲哧!」一笑,笑道:「你也太小瞧我了,你看我是那種肯受人委屈、受氣的?」
周雲深冷笑,到:「娘子自然不會吃虧,不過,他們若敢不敬、出言不遜、態度不恭,在我眼中便是娘子受了委屈欺負,少不了要去理論理論!」
穆青荔叫他幾句話哄的眉開眼笑,當下便將事情說笑著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