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法將這麼些人全都殺了滅口啊!
豪門大戶中死一兩個下人,隨便尋個藉口便搪塞過去了。
可是,如果一下子死好幾十人,官府必定會過問!
「你誤會了!」隆恩候冷靜了下來,深深吸了口氣,冷著臉盯著月梅冷聲道:「他們不是賊,是本侯帶來的人。」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月梅冷笑:「侯爺這是何意?」
隆恩候輕哼,面不改色道:「這麼多的嫁妝放在這倒座里並不安全,本侯特意叫人過來搬到府中庫房裡存放,怎麼,難不成還要問過你?本侯這也是為了欣媛好,否則萬一遭了賊,豈不可惜?」
眾人默不作聲,心裡不知道怎麼想好了。
人人都知道自家主子是皇恩浩蕩才一朝突如其來成為人上人的,可也沒想到他竟能如此不知廉恥。
月梅差點沒給她氣笑,冷笑大:「原來侯爺是一片好心啊!可是侯爺是不是也太心急了點?半夜三更來搬東西,還叫了僕婦想要將我們這些人捆起來才搬?這又是為何?」
隆恩候冷笑:「你別血口噴人,本侯什麼時候叫人捆你們了?若真叫人捆你們,你們還能好好站在這?荒唐!」
「。」月梅噎住,竟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突然好想念太子妃。
本能的,她覺得這種人只有太子妃才能對付。
隆恩候頓時得意幾分起來,冷笑道:「半夜三更又如何?本侯正是想著此事越想越不放心、越想越睡不著,所以就過來看看。」
說畢瞟了月梅一眼,臉不紅心不跳的居然讚許了她幾句:「你這丫頭倒是挺盡職盡責,居然還知道本侯帶人進了院子。小姐沒白看重你!只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不分青紅皂白便急吼吼的叫人,原本無事硬是讓你叫得有事!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月梅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好想爆粗口!
「大半夜的你們還一個個杵在這幹什麼?還不都給我退下!」隆恩候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一眾下人呵斥道。
「走走,都走!」一眾大小管事也開始趕人,並且帶頭離開。
開玩笑,今晚這事兒明擺著透著古怪,誰也不想被當成炮灰平白無故被牽連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主子們之間的事兒,是好摻和的嗎?
月梅冷笑了笑,這次沒有出言阻攔。
碰上如此不要臉的人,她也是無語到了極點的了。
表小姐有這樣的所謂「兄長」,也著實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很快,烏壓壓的人群便全部走了個乾淨。
就連之前奉隆恩候之命欲捆綁月梅等人的那幾個僕婦見機不妙也混在人群中全都退下了。
她們可不是這潑辣丫頭的對手,被她揍得身上帶了傷正疼著呢,留下來又有何用?
月梅站在那裡,兩名嬤嬤、兩名粗使丫鬟站在她的身後,五人一字排開,虎視眈眈盯著隆恩候,大有如果他叫人搶東西便毫不客氣跟他動手的架勢。
看見那五人分明防賊似的目光盯著自己,隆恩候那叫一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