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事自然不會再去,可欣媛的嫁妝,總得要回來吧!」穆青荔可懶得跟她囉嗦,笑道:「嫁妝單子還在我這兒呢,不要回來豈不便宜孟家了?孟大少爺既然已經跟欣媛和離,一個大男人,孟家又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總不好意思占個霸占和離妻子嫁妝的名聲惹人笑話吧?我這啊,也是為他們好!表嫂這就隨我去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這件事早了早好!太子爺那邊也等著結果呢!」
「那、那行,我換件衣裳,這就來。」許氏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穆青荔卻是將她一拉,笑道:「我看表嫂身上這件衣裳很、很漂亮嘛,不用那麼麻煩了!孟家有那麼眼皮子淺嗎?不換衣裳便不認表嫂是侯夫人啦?若是耽擱了大事,太子爺怪罪下來,誰擔得起?表嫂擔著嗎?」
根本不給許氏拒絕的機會,穆青荔不由分說將她拉扯著去了,一同上了自己的馬車。
許氏「哎哎」的叫著,就這麼被穆青荔拉著走了,連跟丫鬟們交代一句都來不及便上了馬車,離府而去了。
許氏一臉的焦急和晦氣,以及心亂如麻。
嫁妝?那可不是給那死丫頭的嫁妝,是給孟家的大禮啊!
這是當初雙方心知肚明、極有默契認同的,這會兒卻要將嫁妝給弄回來,這不是打孟家的臉嗎?
讓孟家心裡怎麼想侯爺?
可偏偏這太子妃說完便拉著她走了,她根本沒有機會讓人去孟府報信。
馬車輕快,很快就到了孟府。
穆青荔這次雖然也沒有擺太子妃的儀仗,但卻有東宮侍衛和宮女隨行,侍衛神色傲慢的亮出東宮令牌,門上人哪裡敢怠慢?連忙恭恭敬敬迎了進來,一面派人飛奔去找老爺夫人稟報。
恰好今日孟老爺也在府中,兩口子聽說太子妃和隆恩候夫人聯袂而來,幾乎疑心耳朵出了問題。
那兩人雖然不是仇家,但也不是朋友,怎麼就湊一塊兒了?
「快請進來吧!」孟老爺一邊說一邊起身,淡淡道:「畢竟是太子妃,夫人好好招待便是。」
至於他,當然就懶得見什麼太子妃了。
聽說那女人粗魯無比絲毫不知禮數,他還是不見為妙。
不然她又干出什麼讓人目瞪口呆的事兒來,他一個男人更不知怎麼辦了。
孟夫人冷笑,淡淡道:「老爺放心,我就不信了她還能翻出花來!如今我們孟家已經跟墨家端了姻親,她最好客氣點,否則,哼!」
孟夫人帶著兒媳婦張氏笑臉相迎,穆青荔和許氏也一臉是笑,十分和氣。
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不愉快似的。
只是,讓孟夫人覺得奇怪的是,為何這太子妃笑得一臉坦然自若,而許氏面上卻顯得那麼僵硬呢?
是不是反了?
等廳中坐下來,寒暄兩句,穆青荔一開口,孟夫人才知道並沒有反。
聽穆青荔是替墨欣媛來討要嫁妝,孟夫人便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上不得、下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