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隆恩候忽然慌慌張張的前來東宮求見太子,說道是墨欣媛不太好,忽然又病倒了,她想見太子爺,請求太子爺去一趟隆恩侯府。
周雲深是看見隆恩候那鵪鶉樣子就忍不住來氣,一聽說墨欣媛又病了更是勃然大怒,將隆恩候大罵了一頓。
隆恩候縮頭縮腦站在那裡,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聽著並不敢辯解,只是哭喪著臉道:「太子爺,欣媛是臣的妹子,臣絕不敢掉以輕心。自她回府之後,臣和許氏對她十分照顧,府中下人伺候也十分盡心。臣也不知道她好好的怎麼又病了,請太子爺明察呀!」
周雲深冷笑:「哼,她在東宮還好好的,回了隆恩侯府便病倒了,你還敢狡辯!明察?孤自然要明察,若查出是你在陰險卑鄙使什麼歪心眼,孤饒不了你!」
「臣不敢、臣不敢!」隆恩候唯唯諾諾。
周雲深十分看不上眼的瞟了他一眼,厭惡的擺擺手:「你先回去,孤稍後就去。著人仔細伺候,若欣媛有個什麼不妥,孤要你腦袋!」
「是、是!」隆恩候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低頭哈腰連連應聲,弓著身倒退著退了出去。
微微抬起的眼角飛快的掠過一抹狠厲冷光。
太子爺既然哪哪都看他不順眼,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雖說他名義上算是太子爺的「表哥」,可太子爺哪一點兒把他當成親人看待?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
只有跟著二殿下混,將來才有長長久久的富貴。如果這位太子爺登基,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隆恩候剛離開東宮,周雲深便冷笑了笑,去花園裡找穆青荔。
跟穆青荔簡單的說了幾句,周雲深便叫人去請太醫,往隆恩侯府而去。
穆青荔勾了勾唇,低頭看著臨水軒下涌動搶食的錦鯉們,笑得狡黠又期待,狹長的眼眸亮晶晶的。
拍拍手將魚食全都撒了下去,穆青荔「哎!」的一聲,不緊不慢道:「有的人上趕著作死,神仙都攔不住啊!」
再說墨欣媛,自打回到隆恩侯府後,這一對名義上的兄嫂對她雖然算不得熱情、更算不得好,但明面上也還過得去。
府中下人雖然冷漠,比如見了她當做沒看見,卻也不敢風言風語的羞辱欺負她。
住的地方依然是她出閣前住的院子,她回來的那日看得出來屋子是臨時勉強收拾打掃的,屋子裡的粉塵味道都還沒有散去,屋角還吊著蛛網。
不過,墨欣媛不在乎。
她很清楚,在這個府邸中能有這般待遇、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已經託了表哥的福了。
如果沒有表哥在京中坐鎮為她撐腰,沒有月桂、月梅跟在她身邊,即便是這樣的待遇,她也不可能得到。
墨欣媛天生樂觀,然而還是會忍不住有點心酸:什麼隆恩侯府,這府邸明明是她和她的爹娘、祖父母的家,如今被人鳩占鵲巢,她反倒快成了外人了。
墨欣媛開始認真考慮起表哥表嫂的話來。
她不甘心!這本來是她的家,為什麼不能由她來掌控?
她父母的香火,即便不是她來繼承,也不該由如今這個所謂的「哥哥」繼承!這是噁心她呢
對了,11的微博:依依蘭兮2o13,有空可以去看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