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果然沒有多少耐心了,氣得不行:「你們三個廢物,要你們何用!」
「姨奶奶,這賤婦有點邪門!」那婆子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
姨奶奶啐道:「什麼邪門?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我怎麼沒瞧見她哪裡邪門了?倒是你們,中邪了不成!」
穆青荔哈哈大笑,笑得好不小人得志,挑釁的看了那姨奶奶一眼,笑吟吟向兩婢女一婆子道:「大娘和兩位姐姐好意回護,小女子真正感激不盡呢!」
「你!豈有此理!」
「你胡說八道!」
倆婢女一婆子氣得差點兒沒暈過去,慌忙道:「姨奶奶,這賤婦挑撥離間,您可千萬別信她!」
姨奶奶面沉如霜肺都要氣炸了,哼道:「我是個傻的嗎?」
她當然知道穆青荔是在挑撥離間。
可是有的時候人就是這麼的矛盾,知道是一回事,心裡仍然會因此而不舒坦是另一回事。
比如眼下,她心裡的邪火怒火便一股一股的越來越大。
不但想撕爛穆青荔的嘴巴將她狠狠教訓一頓,還想將這三個丟她臉的奴才也狠狠的教訓一頓。
三個人越來越急,越根本奈何穆青荔不得。
別看穆青荔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可每次都是眼看就要逮著她了卻又叫她滑不留手的避了開去——真是該死!
穆青荔心裡簡直要笑彎了腰。
她覺得自己就是胡蘿蔔,而這三個奴婢就是那頭被胡蘿蔔吊著走的蠢驢子。
眼看著胡蘿蔔就要吃進嘴裡,蠢驢子便卯足了勁兩眼放光的努力著,是絕對捨不得放棄的。
況且,她們的主子也不會讓讓她們放棄啊。
而她這串胡蘿蔔,若是叫這麼蠢的蠢驢子給吃著了,她索性別活了算了……
再這麼下去不是法子,那婆子三個累的氣喘吁吁且心驚膽顫,主子的怒意越來越盛,再這麼下去,這婦人會不會倒霉她們不知道,但是她們自己肯定要倒霉!
倒大霉!
「你們兩個,把她給我攔住了,千萬別叫她給給跑了!」
那婆子喘著氣抓住那倆婢女小聲嘀咕,後退兩步,向姨奶奶道:「主子,老奴去叫人……」
那姨奶奶這會兒也看出點兒不尋常來了,瞅了那婆子一眼冷冷道:「還不快去?」
那婆子暗暗鬆了口氣答應一聲,飛跑去了。
那倆婢女頓感責任重大,瞪大眼睛盯著穆青荔,心裡發誓,一定不會讓她給逃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絕不能讓她逃了啊,不然,主子肯定扒了她們的皮。
姨奶奶瞥了穆青荔一眼,笑得陰沉沉的,倒是不怎麼擔心。
依著她想,這婦人即便有那麼點兒本事,也必定是小本事罷了,若她真的有本事逃,恐怕早就逃掉了,還等到現在?
等自己的人來了,要她好看……
穆青荔將她們主僕的對話清清楚楚聽在耳中,暗自好笑。
來吧來吧,人來得越多越好、越多才越熱鬧……
孟府大公子寵愛的姨娘自然非同小可,跟隨陪同的侍衛並沒有在很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