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說了一會兒話,穆三姑與張子善相視一眼,便笑嘆道:「你們今日來的巧,也不巧,我和子善正準備去大伯、大娘家呢!」
穆青荔和墨雲深相視一眼,便知他們要說的是張家要他們給撫養費的事兒。
穆青荔便笑道:「那我們當然是來對了,正好陪你們一起去一趟!省得那幾個女人聒噪起來,三姑你一張嘴可說不過她們!」
這話說的幾人都笑了起來。
穆三姑也忍不住笑道:「三姑我可不是這麼沒用的人。」
不過多幾個人助陣總是好的。
於是讓小芽兒和小巒留下在這裡幫忙看家,穆青荔、墨雲深陪著一塊兒去。
正好可以讓大龜馱著張子善,倒省了他費力了。
大龜萬分不情願的看了看穆青荔,小綠豆眼瞅著她的鐲子不表態。
穆青荔一巴掌拍在它的殼上:「放心!」
大龜這才轉了轉身體將背後轉到張子善面前方便他上去。
反正它龜爺自打落到這個女人手裡已經被人不知道騎了多少回了,也早已習慣了。
於是,在張家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張子善騎著大龜,穆三姑和穆青荔、墨雲深三人陪著進了張家的院子。
「大伯、大娘!兩位堂哥、堂嫂!」穆三姑和墨雲深將張子善從大龜背上扶了下來,上前招呼道。
「這是——」張老爺子「啊」了一聲,打量打量張子善,笑道:「你恢復得很好啊,傷口怎麼樣了?」
問這話的時候,張老爺子心裡忍不住又不是滋味起來,瞟了一眼穆三姑,沒來由的有點兒添堵。
這幾天,張家這邊並沒有人過去問張子善的傷勢,雖然一直關心著,雖然跟余老爺子那裡打聽了。
但是就是沒去過他們家。
不因為別的,就是想要逼得穆三姑和張子善向他們低頭,逼得穆三姑上門來求助。
可是沒想到,穆三姑愣是沒有來過。
事實上,如果沒有穆青荔和墨雲深的幫助,讓穆三姑有了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主心骨的感覺,她一個沒經過事兒的婦道人家,孤零零無可依靠,心裡早已發慌、早已找上門來求助了。
哪怕會受張老太太婆媳三個的冷嘲熱諷她也會來,因為她不能拿張子善的性命開玩笑。
可有了穆青荔和墨雲深,她還求什麼張家啊?
此刻看見他們,張老爺子心裡突然生出幾分不太好的預感,笑道:「子善你不好好的躺著休息,怎麼過來了?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叫你媳婦來說一聲就是了。」
「大伯,我們來是有事要說,不過不是要幫忙。過去這麼多年,大伯、大娘幫我們已經夠多了。」張子善和氣的笑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亮清正,語氣態度端正誠懇,絕對是真心實意的話,而不是譏嘲反諷。
可是聽在張老爺子耳中,卻怎麼聽怎麼彆扭。張老太太更是直接變了臉色,冷哼道:「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知道我們幫過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