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話當時那種情形下誰都不敢說出來罷了。
沒想到僅僅一夜之間,張子善這氣色、這精神頭,跟昨天比起來根本天差地別啊。
余老爺子也有點將信將疑,卻是搖搖頭嘆道:「大森林裡的東西,能有這種效果也很難說。他本來就是失血過多,這補了血,身體氣血足了,當然就好了大半!唉,真是可惜,要是能見一見那補血的果子就好了……」
餘光想來想去,也是,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解釋呢?
穆青荔給穆三姑留下一些傷藥、消炎藥和消毒酒精、乾淨的紗布,便帶著大龜與墨雲深回去了。
現在張子善已經沒事,他們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
穆三姑感激不已,謝了又謝,尤其的對墨雲深格外的親切客氣。
臨走之前還找了個藉口特意將穆青荔拉到一邊去咬耳朵,叮囑她一定要好好的對墨雲深好、更好,得惜福。
這麼個丈夫,這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穆青荔聽的狼狽不堪,默默扶額擦汗。
墨雲深並沒有刻意偷聽但依然聽到了,心裡竊喜。
兩人一龜回到家裡,穆青荔裝了一籃子大米,帶了半筐子野禽蛋,以及兩大塊野豬肉,一陶罐黃金蜂的蜂蜜,再次給穆三姑送去。
野禽蛋和野豬肉只是順便,主要是想送大米和蜂蜜。
張子善現今的狀況,多飲用蜂蜜水也有好處,而大米熬粥也能養養腸胃。
穆三姑感激得不得了,想要拒絕聽說對張子善有好處又不太捨得,又覺得要了太多侄女、侄女婿的東西心裡過意不去。
穆青荔倒是不太在意的笑笑,勸慰了穆三姑幾句。
誰知穆青荔這再次又來送東西被唐氏看見了,唐氏鬱悶的很,心裡痒痒很想上前去問問看看又不敢。
早上她在穆三姑家裡鬧騰的事兒回家後張子才雖然沒有跟爹說,但也教訓了她,不准她再去穆三姑家占什麼便宜,不然的話就告訴爹。
要是老爺子知道了,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這一點唐氏敢保證,因此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
可是看到穆三姑這大筐小筐的收東西,唐氏心裡怎麼著都覺得痒痒的難受,左想右想不甘心,看見姜豐的老婆方氏不由心裡一動,跑到她面前極盡誇張的說道一遍。
姜豐和方氏是什麼人,誰不知道啊!
看見方氏的臉色果然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唐氏心裡樂開了花,笑眯眯的走了。
方氏咬牙罵了句什麼,一跺腳,轉身飛跑朝家裡去。氣喋喋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姜豐。
姜豐也聽得鬱悶氣憤不已:「要說起來我們不是親戚?我可是她舅爹!那死丫頭,不帶這麼欺負人的,老子問她借點東西她從來沒應過好話,給張家倒是大方!真是太氣人了!」
方氏也嘟囔:「可不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真論起來,你這個舅爹不是要比穆三姑更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