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拱手说道:“只是调用物资,陛下的手谕,足矣,此事,无任何违规越矩之处。”
“但是,此事可是有人目睹金吾卫在营地外。。。。。。。。”
“调动物资,难不成是要外人去金吾卫的营地里,去他们的库房里搬运吗?散骑侍郎将金吾卫的营地看成什么了?任何人都想进就进的地方吗?”
程咬金也不惯着李伟节,开口就怼。
“散骑侍郎,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世民目光锐利的看着李伟节。
蠢货一个。
“臣。。。。。。。无话可说。”
“恩。”
李世民微微颔,随后看向魏征:“魏征,你呢?”
“臣,亦无话可说。”
既然流程和手续方面没有什么问题,那还参奏什么?就是没问题。
况且,左卫大将军说的也没错,金吾卫的营地,旁人的确是进去不得,只是调用物资,无须鱼符,金吾卫将东西搬出来而已。
是李伟节,小题大做了。
魏征回到自己的位置,安静下来。
李世民的目光扫视过众人。
“还有事情要议吗?”
“没有的话,朕说一件。”
“礼部尚书。”
“臣在。”
礼部尚书出列。
“早朝之前,朕接到一封讣告。”
“右卫大将军,洛州都督窦轨,病逝任上。”
“治丧之事,礼部安排吧,传旨,赠窦轨并州都督。”
“遵旨。”
礼部尚书拱手应声。
朝堂上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