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每走一步,那都弥足珍贵。”
书院的学生要提前两天到长安去,在长安住下,专心准备春闱的事。
这两日,学生在长安住着,也能感受感受开考前的氛围。
倒不是让他们更加紧张,而是让他们从半年内埋头苦读的紧张氛围内走出来。
毕竟,除却读书,还有其他事情,值得去体验。
从泾阳到长安,路不算远,半日就能到。
虽说春闱前的每一刻都金贵,但是去长安,提前熟悉环境氛围,不至于临阵慌了手脚。
在李复看来,这就跟高考提前去看考场一样,还有说高考前一晚上不让看书,要充分休息。
都是一个道理。
出前,书院那边为两名学生准备了一些东西,都放在马车上,李复也去了书院,为韩墨和陈砚送行。
清晨,树叶上还挂着露珠,钟声响起,宿舍里的学生们纷纷起床洗漱。
食堂里的朝食出锅,热气腾腾。
李复到书院,不想惊动太多人,因此,只是在书院外的路口等候。
片刻,书院的马车来了。
到了路口,看到伍良夜他们站在这里,自然停了下来。
两名学生人的宅子里的马车,从马车上下来,李复掀开车门帘,也从马车上下来。
“拜见院长。”
李复笑了笑。
这俩小子,有前途。
自己可是副院长。
是只字不提“副”
啊。
“无须多礼。”
李复抬了抬手,目光落在两名学生身上。
两人都换下了文学院的院服,只着常服,虽说书院的衣裳,在外也是身份的彰显,但是前往长安参加春闱,书院的先生们特意叮嘱过,且将书院的衣裳换下来。
毕竟,他们的院长,是当今太上皇。
去年为书院优秀学生颁奖的,是当今陛下。。。。。。。
韩墨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袖口磨得有些白了,可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板板正正。
陈砚比韩墨矮半个头,穿着一身蓝色布衣。
两人家境都不说殷实,闯过秋闱之后,也有不少人带着礼物去两人家中拜访,但是两人一直都在书院,那些拜访的人,见不到他们俩,两人的家人,也都帮他们应和着,挡了回去。
至于礼物,两家人也没收。
眼下的礼物不重要,孩子的前途,才是最要紧的。
韩墨比去年又高了些,下巴的线条也硬朗了几分,少年的稚气褪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陈砚还是那副文文静静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去年更亮了。
两人都清楚,此一去,若是能过,那他们的人生,将会被彻底改写。
“东西可都带齐全了?”
李复询问。
“带齐了。”
韩墨拱手应声。
陈砚也跟着行礼。
“带齐了。”
李复笑了笑,没有再多问,伍良夜从马车上取下两个包裹,递给了韩墨和陈砚。
包裹沉甸甸的,一入手,两人都愣了一下。
“殿下,这是。。。。。。”
“一些盘缠和笔墨。”
李复说道:“到了长安,住店,吃饭,都别省,考完了就好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