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非,没有处置。”
“领兵的校尉孙武,让我给留在了九成宫,削去了校尉一职,让他跟着孙武开。”
“我也知道,人家领兵来救驾,担着风险,但是,军中军纪,朝堂风向,都要有个交代,只能暂且先委屈他一阵子了。”
“等这件事情风波平息,我会找个由头,给他调动的。”
“处置了一个孙虎,也是给朝廷的一个交代。”
“若真按照大唐的律法,擅兵十人以上,徒一年;百人,徒一年半,每百人加一等;七百人以上,流三千里。”
“但是,救驾有功,这是怎么都绕不过去的。”
“因此,如此处置,我以为,是妥当的。”
“二郎既知此事关系重大,”
长孙皇后的声音微微紧:“那御史台的人。。。。。。。”
李世民笑了笑。
“所以说,才处置了一个孙虎。”
“放心,孙虎那边,我不说什么,怀仁心里清楚,怕是比赏赐还要丰厚的奖励,等怀仁回到庄子上之后,就会送到孙虎家中。”
“法也罢,律也罢,这是一杆秤。”
“大唐律法之中也有,应机赴敌,急须兵马,若不即调、不即给与,准所须人数,其罪与擅相同。”
李世民笑道:“如何恒定,还是律法说的算,朕说的算。”
“这是回旋的余地,也是为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做解释,我也是领兵打仗的人,明白其中关节。”
“二郎,这律法是你们君臣一同定下的,为的就是防微杜渐,杜绝擅自调兵、危害社稷的隐忧。”
长孙皇后缓缓说着:
“如今怀仁的王府两卫,未经诏命,便直接动用了兵士,纵使知道他们是护驾心切,可那些旁观的朝臣们,谁能保证他们都看得清其中的深意?朝堂之上,最不缺的就是明哲保身、弹劾他人以求自显的人。”
“臣妾还担心,这把火,也烧到五郎和六郎身上,毕竟先前,他们在封地行事,御史们已经抓着这一点,大书特书了。”
“而如今,两个孩子,浪子回头,二郎,一定要谨慎处理,莫要寒了两个孩子的心啊。”
李世民闻言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我观他们,也大有改变,令人欣慰,御史那边,我心里有数了,观音婢,莫要担心。”
长孙皇后这才微微颔,放心下来。
“朝中诸多官员,是一定会有动向的,妾身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二郎莫要为朝臣们的过激言论而愤怒,那也是他们的职责,只要二郎心中清楚,平衡好双方,仔细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