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放下了笔:“家里的这些人,有经验。”
“让我愁的,还是这个。”
李韶手指在桌案上铺着的图纸上点了点。
“以前庄子上有阎尚书在,还有姜将军,这些事啊,你们都能商量着来,他们俩,都能给主持着做了。”
“可是眼下,阎尚书兄弟俩都在龙原上修新宫,姜确将军领兵在外,若是庄子上动工,谁来主持?”
“我想不到合适的人选,夫君你呢?”
李韶抬头看向李复。
李复蹙眉思索一番。
“行本的儿子,还在长安呢。”
说起姜确的长子姜简,李复脸上露出笑容。
“他是驸马都尉,领了个安北都护,但是留在长安,陛下并没有外放他。”
“我着人修书一封,送到姜家去,问问姜简愿不愿意来庄子上,顺带着,让他派人去给行本送封信,也问问姜大将军,愿不愿意让儿子到庄子上做点事。”
李韶有些迟疑。
“这。。。。。。。能行吗?”
“能行,怎么不能行呢?有些学问,是人家家传的,行本博学,他的倾心培养的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惜,老阎的两个儿子,一个被司农寺给要走了,另外一个,在东宫。。。。。。”
“不然,年纪轻轻的孩子们子承父业,也是一桩佳话。”
李韶闻言,不由得捂嘴轻笑。
什么一桩佳话,明明是自家夫君惦记着,让人家父子两代人,都到庄子上来给他修房屋。
这李家的行事,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逮住人,就得人尽其用。
李复坐在椅子上,还在思索。
紧接着,想到了什么,伸手打了个响指。
“我还想到一个人,虽然他现在也在龙原上,但是可以要过来。”
“反正龙原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无妨,那边的工程都进行两年了,诸多事情早就已经定下来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