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
“三兄,你就别哄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四兄成亲,去的都是什么人?朝中的大臣,皇亲国戚,都是体面人,我算什么?”
“你管他们怎么议论?”
李恪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算什么?你是蜀王,是皇子,是魏王的兄弟。”
李恪说道:“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还看不清吗?”
李愔喃喃自语。
“我自己的身份。。。。。。。”
“没错,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要清楚。”
李恪的脸色,认真了起来。
“别人说你做的不好,你心里有气,干脆就做的更不好,别人说你是混账,你就偏要混账给他们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说你的人,有几个是在乎你的?”
“阿兄很清楚的知道,有些人,不仅不在乎,还会以此为自己邀名。”
“所以,他们的话,挑挑拣拣的听着就是了。”
李恪看着坐在面前的弟弟,目光坦诚。
“你的兄弟们在乎你,母妃在乎你,阿耶也在乎你。”
“若是阿耶不在乎你,就不会如此严加管教你,惩罚后果,夺了你手里的这点权利,让你老老实实的做个闲散王,在宅子里,混吃等死就是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安排别的官员,做你的王府属官?”
“所以啊,不用太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你自己,做你自己就是了,你四哥让你去,你就去,跟怕旁人有什么关系?”
李愔抬起头,笑了。
“好,我去。”
“我会准备好礼物,去参加四兄的婚礼。”
李恪微微颔。
日头渐渐西斜,李恪也起身告辞。
临行前,李恪回头看向李愔。
“六郎,记住,我们不是段,太子,也不是郑伯。”
“我们,也没有资格做段。”
李愔笑了。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