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李恪心上。
良久,李恪开口了。
“阿愔,你错了。”
“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要做什么。”
李恪的声音很轻,却也很认真。
“我要的,是咱们兄弟,还有母妃,都能好好的活着。”
“平安,顺遂。”
“我要的,是阿耶放心,是大兄信任,是朝臣服气,这样,我才能护着你,护着母妃。”
“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就藩如何?在长安又如何?”
“我没有实权吗?”
“我有。”
“这就是我的努力。”
“这就是阿耶的放心,大兄的信任。”
“我知道我的身份是荣耀,我的血脉是枷锁,我都知道。”
“但是我终将成为我想要成为的人!”
“我志不改!”
“但是你!李愔。”
李恪眸光坚定的看向李愔:“我不知道你在益州到底接触了什么人,听到了什么话,身为你的兄长,你在益州闯祸,我担心你,你殴打官员,我替你赔罪,你纵马害民,我可以为你善后,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可是,你长大了,是非对错总要分辨吧?”
“犯了错,可以改,不管是阿耶还是大兄,都会给你改正的机会。”
“可是,机会只有一次。”
“莫要执迷不悟。”
“大唐律法,不可漠视,更不容亵渎。”
风吹过草坪,带起几片枯叶,在李愔脚边打了个旋儿,又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