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兄弟之间,虽说都是陛下的孩子,但是总归不是一母同胞,我不担心齐王和蜀王,但是我担心高明。。。。。。。”
李复将自己想到的简单一说。
李韶一边听一边点头。
“高明那孩子,还是过于是实在了,我得去看看。”
“毕竟,兄弟之间,若是在东宫之中行了家法,消息一时半会儿可传不出来。”
“另外,蜀王跟齐王不同,齐王心里是憋着怨气,但是蜀王。。。。。。。。。”
“纯粹混蛋一个。”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那种,在蜀地的那些事,比齐王只重不轻,他在蜀地干的那些事儿,哪一件单拎出来,都够削爵的。”
李韶轻声叹息。
“但是,蜀王和太子中间,还有个吴王。”
“这回,阿恪也要为难了。”
“毕竟,蜀王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说来也真是的,明明是亲兄弟两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李韶伸手为李复整理衣领。
“你进宫,打算怎么处置?”
“不是处置。”
李复摇头,“是看着。”
“看着?”
“对。”
李复的目光沉了沉,“高明是太子,是兄长,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我不需要教他,也不需要替他出头。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你这‘看着’二字,比亲自出手还要重。”
李复垂眸,任由她为自己系好玉带。
“太子是储君,兄长执家法,天经地义。我若插手,便是越位,是僭越,是落人口实。”
李韶无奈说道:“齐王怨,蜀王横,吴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东宫这潭水,要沸腾起来了。”
门外,伍良业已经备好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