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李二凤心里为什么憋着一口气,高士廉的初版氏族志,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世家大姓,活在自己的荣光里,一时半会儿的走不出来。
便是有了新的氏族志,也没用。
影响不大。
李韶也是感慨着。
“阎家夫人与我说,婉儿能嫁与魏王殿下,是阎家的福气,只求婚事能顺顺利利,将来婉儿能在魏王府安稳度日,便心满意足了。”
“至于外面的乱七八糟的言论,无所谓了,只要自家能守住本分,凭着本事立足,日子过的好坏,与他们没有干系。”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日常便是碰见了,面子上过的去就是了。
至于私底下,私交甚少。
等同于没有影响。
李复笑了笑。
“阎家兄弟,都是有本事的人,将来,都是要青史留名的。”
“一些破落户,还比不上他们呢。”
“青雀是咱的侄儿,婉儿呢,又是老阎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也是咱们的后辈。”
“这样,夫人,咱们给他们各自,都准备一份厚礼。”
李复说道:“年前青雀肯定要提早回长安来准备的,到时候,东西就直接送进魏王府。”
“给婉儿的那一份,就直接送到阎家夫人手中,这是咱们的一片心意。”
李韶认真点头。
“便是夫君不主动提,妾身也是要找夫君商议这事儿的。”
当初阎家兄弟在庄子上干活那可是尽心尽力的。
泾阳王府可从来不会薄待朋友。
次日午后,自洛阳而来的快马奔入宫中,信使满面风尘,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将密封的金筒高举过头,直送入崇政殿。
李承乾刚与户部议完林邑的粮饷调度,闻报立即屏退左右,亲手撬开金筒。
信纸上是大唐皇帝的亲笔。
“高明吾儿,岭南捷报已览,冯家之功,当厚赏以安其心。”
“冯盎老成,冯智戣智勇,可着使前往岭南,安抚冯家,年底召冯家入京,与冯家次子冯智戴于京中团聚,冯家赏赐,待朕归朝另议。”
“冯智戴恩赐留京已久,官居东宫,可先行加封左武卫将军。”
“林邑之地,另设都护府,人选汝自定夺,长安军国诸事,汝处置甚妥,朕心甚慰。”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夸赞的话,叮嘱李承乾保持稳重,心性不可因功而轻浮云云。。。。。。
李承乾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中暖流涌动,将这封信又细细读了一遍,随后,将信小心翼翼的收好。
提笔蘸墨,在布帛上拟旨。
“加封冯智戴为左武卫将军。。。。。。。”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一句:“赐宅永兴坊,赏绢三百匹,金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