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气开放,士子们在进酒楼之前,结伴在街上行走,也引得不少女子频频瞩目。
尤其是他们这一行人当中,还有许多年轻的俊俏书生。
不管是否上榜,能到长安来,参加秋闱考试的,已经是乡县之中读书人的佼佼者了。
有些彪悍的女子,见到似韩默陈硕这等年岁的少年郎,甚至会大着胆子塞给他们绢花。
还有上了年岁的,也会打听,在场的这些小郎君,家中是否有了婚配,若是能给自家闺女相看到合适的。。。。。。
听到席间有人拿着这种事情打趣,在场的一些尚且未曾议亲的年轻人只是笑着,不好参与这等话题。
陈硕默默坐在同窗身边,只是听着席间众人的调笑。
不过,即便安静的听着,也会有人将话题引到他们身上来。
毕竟,这两人出身泾阳县的书院,又是这群人当中年岁最小的两个。
这样的同期,调戏起来,才最是有趣。
因此,说着说着,话题便扯到了陈硕的身上。
“陈贤弟,这般年岁,已是秋闱入榜,家中可为贤弟相看了?”
陈硕红着脸,摇头。
“没,没有,我这几年,一直都是在用心读书。。。。。。”
众人闻言,脸上也都挂上了善意的笑容。
但凡是来参加秋闱的,大家的日子过的实际上也是大差不差,主要都是要用功读书,日常的事务,大多都不怎么操心。
“贤弟可是长安人士?”
陈硕摇了摇头,说自己是外地人,只不过前几年因为家中在泾阳附近做事,就进了书院读书。
如今家里也在泾阳县境内安了家。
“原来如此。”
“看今日这阵仗,真是将贤弟吓得不轻啊,不过贤弟无须多虑,不管是簪花还是掷果,这都是长安城的风俗,如今还只是秋闱,若是将来春闱上榜,做了进士,骑马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可以说是掷果盈车了。”
这话引了来众人的附和,几个士子纷纷举杯,看向韩默和陈硕的眼里也多了几分郑重。
整个长安,人尽皆知,泾阳县书院在泾阳郡王殿下的封地内,书院规模庞大,外来学子虽然没有去书院内部参观过,但是也听说过,书院的院长,那是当今的太上皇陛下。
而书院的一些先生,在朝中挂着官职,更有陆德明和颜思鲁两位大儒坐镇书院。
听说,当年太子也曾经在书院里读过书。
毕竟本身陆博士就是太子的老师。。。。。。。
而泾阳郡王,如今还是太子少傅呢。
出身于这样的书院,还上了秋闱的红榜,将来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了。
有的人也并非是第一次参加秋闱了,许多人心里都清楚,这般年纪秋闱能上榜意味着什么。
天赋,勤奋,时运,缺一不可。
“秋闱上榜,已经是摸到了仕途的门槛。”
方才那名被众人调笑的王姓青年笑道,目光在韩默和陈硕之间流转:“况且两位如此年少,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明年春闱,说不定也能榜上有名。”
这话也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