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问题,一定让他们在书院专心准备来年春闱。”
大红的喜报被张贴在了书院的告示栏,书院里的学生纷纷围拢过来,当看到喜报上写的内容后,皆按捺不住。
“韩兄和陈兄秋闱榜上有名了!!!”
“甲等第七!好厉害啊!”
“我就知道韩兄能上榜,他上次写的农桑策,连司业都夸赞。”
人群中,几个年纪尚小的学子,眼睛亮得像星星,攥紧拳头,满脸的羡慕与憧憬。
“阿林,你看!韩师兄和陈师兄真的考上了!咱们以后也能像他们一样,去长安考秋闱吗?”
被称作阿林的少年,也是一脸激动,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能!肯定能!咱们天天跟着先生苦读,将来也能上红榜,去长安见太子殿下,见陛下!”
“不过,眼下咱们要专心读书,先过县里的考试才能去长安。”
不远处,几个十五六岁的学子围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振奋的议论。
“先前我总觉得读书苦,时不时就偷跑去田庄玩,如今见陈师兄上榜,才知道自己有多荒唐。往后我定要收起心思,好好跟着先生学经义、练策论,三年后也去试试秋闱!”
还有些学子则凑在一起,细细打听着韩默和陈砚平日的求学日常。
“还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梁司业带着人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学子们连忙让开一条路,齐齐躬身行礼。
“司业。”
梁甫微微颔,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
“韩默和陈砚能上榜,是他们的本事,也是咱们书院的荣光。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梁甫抬手点了点喜报,“喜报贴在这里,不是让你们只羡慕,是让你们记在心里,当成目标去追。”
“只要你们肯勤学苦读,肯用心体察民生,将来不管是秋闱、春闱,还是殿试,都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一阵响亮的回应:“弟子谨记先生教诲!”
“我等定当苦读奋进,不负书院厚望!”
喧闹声渐渐散去,学子们却没有四散离开,反倒三三两两地聚在书斋和庭院里。
与学生说过几句话后,梁甫便匆匆的离开了书院,往行宫方向去了。
秋闱的事,太上皇也在等消息呢。
书院的学生上榜,身为院长的太上皇,也会高兴的。
行宫之内,松风阵阵。
李渊坐在花园廊下,喝着茶,石桌上还放着一摞学生们的文章。
笔力稚嫩,但是李渊喜欢看。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他鬓边的白上,添了几分闲适。
内侍小心翼翼的来到这边,躬身拱手行礼禀报。
“陛下,书院司业梁甫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