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年办大云寺的案子的时候,还真是让长安城的人都看到了他果决狠辣的一面,一点都不似日常那般温和可亲。
郑玄勖缓缓开口,沉吟说道:“泾阳王此人,还真是不能以寻常宗室度之。”
崔仁师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你现如今才看出来吗?”
“过往种种,早就无人提及了。”
“走吧,咱们先回礼部。”
崔仁师说完,便率先登上了马车。
郑玄勖紧随其后。
马车里,两人接着方才的话题聊起。
“太子殿下想要吏治清明,泾阳王便替他铺路,陛下也不反对,反而,大力支持。”
郑玄勖低声说道,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无奈:“那泾阳县的书院,已经开始渐露头角了。”
崔仁师点点头。
“那边书院教导务实,这样下去,再过上个十年,未来的朝堂上,必有那边的学生们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并非坏事。”
崔仁师说着,看了郑玄勖一眼,语气平淡。
“怎么说?”
郑玄勖挑眉询问。
“有才能的人进入朝堂,务实的人做了官员。”
崔仁师笑道:“如你所说,吏治清明,政通人和,如何不算是好事呢?”
郑玄勖蹙眉。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明显要与我等世家打擂台了,陛下忌惮世家。。。。。。。。”
“重修氏族志就是个例子。”
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如同郑玄勖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不多。
马车里便只有他们两人。
一个出身荥阳郑氏,一个出身博陵崔氏。
崔仁师点头。
“我看出来了啊,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郑玄勖歪头,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