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多东宫属官,也都看完了试卷。
也就只挑出那一份,值得议论的试卷。
如此看来,贞观年间的考试,还是很有含金量的,阅卷的官员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什么是非。
好歹现如今长安城内也是太子监国,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被太子殿下记恨上,或者是直接被抓出来处理,不但得罪了太子殿下,陛下自辽东回来,也没有他们好果子吃。
李承乾整理好桌案上的试卷后,起身舒展了一番筋骨。
李复这边也停了笔,将自己写好的东西整理好。
“诸位,试卷都已经看完了,甲榜,乙榜的排序,诸位可有什么议论?”
殿内众人拱手一礼,纷纷表示没有什么可议论的。
阅卷官的排序,都很合理。
挑选出来的上榜试卷,跟落榜试卷一对比,差异就出来了。
哪怕是被马周挑出来的,那一份可议论的试卷,对比最后一名,也稍显逊色几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之前的排序,这般定下吧,两日后,张榜。”
李承乾目光扫视过殿内众人,最终话。
“是,臣等遵旨。”
崇政殿内议论过后,李承乾着人将名单和试卷全都送回礼部。
等明日上午,再召见礼部官员和阅卷官员,定下最终的名次,而后张榜。
崇政殿内的东宫属官全都离开。
李承乾这才舒坦的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神色也带了几分轻松。
“正儿八经的坐了一下午,着实有些累。”
李承乾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有东宫的属官在,尤其是有于师和杜师在,得端着。”
“如今人都散了,总算能舒舒服服的伸展一番了。”
李承乾在李复面前,十分放松,也不担心被自家王叔说教。
哪怕王叔还是兼职的太子少傅。
若是认真论起来,太子少傅这个职位,比于志宁和杜正伦两个加起来,在太子老师这个名头上,更加权威。
“哪怕是人在,你也能起身走动一番,何必强求自己呢?”
李复无奈一笑:“起来舒展一番,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罪责。”
李承乾却是摇摇头。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不然,容易被人说,无储君威仪。”
“我啊,是怕麻烦,还要听说教,干脆忍一忍,就过去了。”
李承乾说的轻松,但是在李复听来,这就是问题了。
忍一忍?
这点小事为什么要忍?
要知道历史上的李承乾,就是这里也忍一忍,那里也忍一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最终才爆的。
于志宁欺负他,他忍一忍,杜正伦欺负他,他忍一忍。
李泰挑衅他,他还忍一忍。
拿着自己至少还是太子这样的说辞来劝说自己。
最终,连李二凤这个亲爹都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