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不等石头行礼,连声问,眉宇间满是关切与担忧。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不好的可能性。
难道王叔在长安又遇刺?
府中出了什么大变故?
石头见太子如此焦急,连忙拱手解释。
“殿下放心,郎君他一切安好,只是,郎君有极其要紧之事,命臣即刻前来禀报殿下,请殿下安排。”
听到石头说一切安好,李承乾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别阿耶在长安这么多年了,王叔安然无恙,阿耶离开长安半载,自己监国半载,王叔就出事了。。。。。。。。
“王叔有何事?他怎么不直接到这边来?”
李承乾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是语依旧很快。
石头不敢耽搁,将李复的话转告给太子。
“郎君请殿下即刻召百骑司副统领至崇政殿等候,他稍后便到。郎君言,有极重要之事相商,请殿下提前空出时间,并清退殿内所有闲杂人等,只留殿下、百骑司副统领与郎君三人。”
听完石头的转述,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闪。不是王叔出事,而是有要事商议,且需要百骑司副统领在场,还要清场密议……
心中疑虑稍解,但凝重更甚。
王叔行事向来有分寸,如此郑重,所议之事,恐怕非比寻常。
“孤明白了。”
李承乾迅做出决断,“你且回去复命,告诉王叔,孤已明白,即刻安排,在崇政殿恭候王叔。”
“是,殿下!”
石头再次行礼,迅退出崇政殿,又风驰电掣般赶回王府复命。
看着石头离开,李承乾立刻对内侍下令,语气斩钉截铁:“即刻去百骑司衙门,传孤口谕,命副统领至崇政殿见驾!再传令殿外守卫,孤与泾阳王、副统领有要事商议。
任何人不得靠近崇政殿二十丈之内,擅入者,格杀勿论!
殿内所有侍奉宫人、内侍,全部退出殿外廊下候命,无孤召唤,不得入内。”
“遵旨!”
内侍领命,匆匆而去。
李承乾又对另一名心腹内侍道:“去,让准备的车马暂且候着,不用了。另外,通知在崇政殿附近轮值的所有侍卫、暗哨,提高警惕。”
泾阳王府书房里。
桌案前的李复放下手上的毛笔,端详着自己画出来的这个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