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一连串震天的响动。
百济的守军哪儿见过这场面。
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的同袍被炸得满地都是。。。。。。。
苏定方立于指挥台,看着伎伐浦要塞的防线节节崩溃,对身旁裴行俭道:“令刘仁愿领兵抢占江口,稳固滩头阵地,待陆军全部登陆,即刻奔袭熊津城,断百济西线后路。”
裴行俭躬身应声。
苏定方展开手中的图纸,眸光如火。
奇袭的招数,只能用一次,既然只能用一次,就来个大的,用在最合适的一次。
只要这次能够成功拿下熊津城,将水师当成一颗钉子,直接扎在百济的腹地,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因此,船队在过白江口,为了荫蔽,所有船只都伪装得灰扑扑的,夜晚行船,这样才能骗过归化和龙山的守军,直接进入内江,直奔熊津。。。。。。。
滩头阵地上,唐军士卒如猛虎下山,踏着尚未散尽的硝烟稳步推进。
百济守军早已被火药弹炸破了胆,溃兵四散奔逃,少数死战者也不过是负隅顽抗,转瞬便被唐军的横刀与长矛了结。
刘仁愿手提染血的长刀,亲自坐镇江口,指挥士卒搭建临时栈桥,催促后续楼船尽快卸载兵马、甲胄与粮草。
裴行俭奉苏定方之命返回指挥台,躬身禀报道:“大总管,刘将军已稳固滩头,批三千陆军尽数登陆,斥候探得熊津城兵力空虚,仅留老弱残兵与少量宿卫。”
“百济王义慈的援军尚在东线与新罗胶着,短期内无法回援。”
苏定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抬手指向内陆方向:“好!传令下去,留一千士卒驻守伎伐浦,看管俘虏、守护粮草器械,其余兵马随我全奔袭熊津城!”
“半日之内,拿下熊津!”
军令既下,唐军将士即刻集结。骑兵翻身上马,步兵整队疾行,队伍沿着海岸平原一路疾驰。
沿途零星遇到的百济村落守军,见唐军势大,要么望风而降,要么稍作抵抗便被击溃。
苏定方看了一眼天色,约莫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熊津城黑影巍然矗立,城门紧闭,城头上火把通明。
祢植手持长刀立于城头,远远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马朝着这边奔袭。
这个时候?从哪儿冒出来的兵马?
不对!
黑旗!
唐!
苏?!
“敌袭!!!”
祢植扯开嗓子大喊。
“放箭!死守城门!!”
苏定方带兵停在了城外。
“盾牌手!”
苏定方:“掩护爆破手前行!”
盾牌手列成盾阵,爆破手抱着火药,在掩护下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