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凉州的事情不顺利,还是又起了什么争议?”
长孙皇后柔声问道,顺势在李世民的身侧坐下。
李世民接过茶,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着茶盏传到手掌中的暖意,看向身边的妻子,目光中带着一点点复杂。
“观音婢,方才,鸣鸾从怀仁那儿回来了。”
长孙皇后点头。
“妾身听说了,那,可还顺利?”
虽然身在后宫,但是前朝的事情,她心里都清楚。
用不着旁人跟她说,每日自家二郎来这里念叨,就够她听的了。
至于丈夫不念叨的,她也不去打听。
“顺利,太顺利了。”
李世民轻叹一声:“怀仁把茶叶生意的两成,给了鸣鸾。”
长孙皇后初闻亦是一惊,凤目圆睁:“怀仁竟将如此重利赠与鸣鸾?这……”
“他说是早在数年前便为鸣鸾预留的。”
李世民语气低沉:“怀仁这是早就在守着鸣鸾了,就仿佛我这个做父亲的,就一定会亏待了鸣鸾一般?不管是鸣鸾,青雀,还是雉奴,他们都是我的嫡子,我岂会对他不公?”
“鸣鸾是太子,我对他严加管教,寄予厚望,这难道不是为他好?”
“太子东宫,我不想让他自小就养成骄奢的性子,所以。。。。。。。。是。。。。。。。”
“但是何以在怀仁眼中,还要他额外再用钱财去弥补,去为鸣鸾撑腰?”
长孙皇后静静地听着,心中已是波澜起伏。作为母亲,她比丈夫更细腻。
而在对待孩子的区别上,心里也早就有了定数。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丈夫心里,还是没有转过弯来。
他的出点是不错。。。。。。
但是,要不,他还是先别出了。。。。。。
长孙皇后十分能理解这位堂弟的心思缜密,目光长远。
能在泾阳县这么多年守住一份家业,在裴家恶奴的围堵下坚持到被太上皇找到,那份心性,岂能是寻常人能比较。
他对鸣鸾有乎寻常的护犊之情,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