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难道,需要朕特意下诏夸赞他一番不成?”
“这。。。。。。。。”
朴满城语塞。
朴满城直接跪在了地上,叩。
“陛下,实不相瞒,如今高句丽国内……国内偶有宵小作乱,权臣跋扈,我王处境维艰,全赖陛下天威震慑,方能保境安民。
我王派世子前来,亦是希望能得陛下垂怜,稳固国本,永为大唐屏藩啊!”
眼见着事情快要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朴满城也豁出去了,用最低的姿态,道明了如今辽东郡王的困境。
李世民闻言,沉默了片刻。
果然,不到一定的地步,使者的话,也不会全透漏出来。
百骑司的存在,实在是太必要了。
“高建武既为朕所册封之辽东郡王,若果真遭遇逼迫,朕,自然不会完全坐视不理。”
“可是如今,说到底,也只是你们自家的事情,辽东郡王,难道连自家的事情都料理不明白吗?”
“若事事皆需朕亲自出手,朕要这辽东郡王,何用?”
朴满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光滑的金砖,大脑飞运转,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言辞。
“陛下……陛下明鉴!”
朴满城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三分真实惶恐,七分刻意表演,“非是我王无能,实是那渊贼……”
“放肆!!!”
话音未落,御座之上猛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李世民眸光如刀,瞬间将朴满后面的话硬生生吓了回去!
高桓权和朴满城两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不明白为何大唐皇帝会突然如此大的火。
李世民身边的王德目光冰冷,直视着两人。
“你们何等身份,竟敢不避太上皇名讳!”
太上皇尊讳!!
自己刚才说什么了?
渊贼。。。。。。。。
竟然触犯了大唐太上皇的名讳!
不可饶恕的大不敬之罪!
“臣……臣万死!臣万死啊!”
朴满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其他,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他猛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高桓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和罪名吓得几乎瘫软,跟着伏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头也不敢抬一下。
今日见到大唐的皇帝,高桓权心里才有了清楚的认知。
这里不是他可以肆意妄为的高句丽,眼前的人是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天可汗!
而高句丽,他们高家,竟已经被渊盖苏文逼迫到了如今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