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桓权心存侥幸。
朴满城则是叹息连连。
“我的世子殿下!”
“您没有暴露您的是身份,那整个长安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高句丽世子夜宿平康坊的消息是哪儿来的?”
高桓权梗着脖子。
“那个姓周的害我!”
“他知道您的身份?”
朴满城问道。
高桓权摇头。
没说过。
当真是邪门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怎么暴露出去的?!
朴满城颓然坐下,没招儿了。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世子殿下,一大清早,您的护卫回到了鸿胪寺,取了钱财,送去了醉仙楼。”
“您觉得,您的身份,是怎么泄漏的。”
高桓权闻言,瞪大了眼睛。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桓权哑口无言,想起那天的情景。
“该死!都怪那个姓周的!一定是他害我!”
如果不是那个姓周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欠醉仙楼的钱,让护卫回鸿胪驿馆取钱,因而暴露身份?
朴满看着他这副模样,颓然叹息。
“他如何害您?他逼您去平康坊了?还是他逼您夜宿不归了?他甚至不知道您的身份!殿下,醒醒吧!”
事到如今,还在推诿责任。
身为世子,一点担当都没有。
这个世子的位置,如今看来,换个人坐,也挺好的。
高桓权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姓周的,从头到尾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离开之前,将已经产生的花销都结了。。。。。。。
自己。。。。。。。
不,自己是堂堂世子,怎么会错?!
尊贵的世子是不会错的!
“世子,还是那句话,长安城,是大唐的国都,周围看着咱们行动的人,并不少。”
“不会没有人注意到,这笔从鸿胪寺高句丽使团驻地流出,直接送入平康坊醉仙楼的巨款。”
“您的身份,不需要您亲口泄漏出去。”
“至于和亲的事情,世子,莫要好高骛远了,如今能求得一宗室册封的公主,平稳归国,向王上有所交代,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