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召来那两名仆役,故作随意地问起。
“世子恕罪,那等销金窟,岂是小人们能妄议的……”
仆役面露惶恐,姿态卑微。
高桓权大手一挥。
不就是钱吗?
给本世子做个向导,只要本世子高兴了,赏你们。
仆从千恩万谢,围在高桓权身边,做足了狗腿子的模样。
高桓权十分受用。
哼,大唐人,也不过如此。
高桓权带着几个人离开了驿馆,由仆从带着,先是去了东市。
“权郎君,东市热闹,整个长安城里,这边奇珍异宝最多,南来北往的好东西,还有从西域运过来的。。。。。。。”
狗腿子跟在高桓权身边,一边领路一边讲解着。
高桓权驻足一个胡人摊贩前,欣赏一柄镶嵌宝石的匕。
别说,还真挺漂亮。
“诶呦!”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汉子跌跌撞撞地猛撞了他一下,力道不小。
“西八!什么东西,不长眼吗?!”
高桓权被撞得一个趔趄,心中的火气“噌”
地冒了上来,
那醉汉却浑然不觉,反而含糊不清地反唇相讥:“谁……谁挡……挡你爷爷的路了……”
“你!!”
高桓权气极,当场就要动手。
此时,一旁恰巧路过的人连忙上前,让自己手底下的人隔开了双方。
“两位两位,莫要在东市生事,你瞧,那天桥上的市令可看着呢,真要闹起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为的穿着锦袍,操着一口流利长安官话的年轻郎君劝说着。
随后,他三言两语的劝走了那个醉汉,又转身对高桓权拱手,笑容热络:
“这位郎君,看您器宇轩昂,定非寻常人物。何必与那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坏了雅兴,实在不值当。”
“鄙人姓周,敢问郎君尊姓大名?”
“周兄客气,在下……权。”
高桓权含糊了姓氏。
“权郎君!权兄。”
周姓青年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权兄初来长安?想必还未领略过这长安真正的妙处。”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不瞒权兄,这平康坊里新到了一批西域舞姬,那胡旋舞跳得,当真是勾魂摄魄,曼妙无双!坊内藏的美酒更是地道,非外面寻常酒肆可比。”
“小弟做东,请权郎君务必赏光,咱们一同坐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