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平日里一直在庄子上,懒的动弹,到过年的时候,不得不入京了,才会到长安城来,今日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渊见到李复,笑呵呵的调侃。
最近心情不错,虽然天气冷,但是偶尔去公园里,棋友们也在,切磋一番下来,胜率已然达到了八成。
冬日在大安宫中,整日守着棋盘研究,终究是有效果的。
因此,心情甚好。
李复被李渊调侃,也不尴尬,笑嘻嘻地行了礼,凑到暖炉旁烤着手:“瞧您说的,侄儿这不是想您了嘛!再说了,今天来,可是有正经事要跟您商量。”
“哦?”
李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还能有正经事找朕商量?稀奇哦。”
“看您说的,侄儿是那种不务正业的人吗?”
李复叫屈,随即正了正神色,“是关于书院院长一事。”
提到书院,李渊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此前在庄子上,也与您提过一嘴。”
李复说道,“如今书院规模日盛,名声在外,更是肩负起为朝廷新设的西州、西海两处都护府输送人才的重任。”
“当然,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但是二哥已经有这个意思,也与我说过了。”
“小侄想着,书院院长的事情,也该定下来了。”
“行宫那边您也已经看过了,您要是喜欢那边,就过去住着,哪怕是不过去,人就在长安,住在大安宫里,也不耽误您做这个院长。”
李复说道。
“小侄的心思,您是明白的。”
“书院要面对的事情,说实话,小侄心里还真没底。”
“以前闹腾过几次,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小侄一个郡王,怎么着都是不怕的。”
“可是那书院里的学生,既然到了书院里,小侄总要为他们负责。”
“从前年开始,从农学院开始,朝廷的目光已经落在书院那边了,书院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生过,长安城里的人的反应,您也是知道的,他们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生。”
“所以小侄斗胆,想要您老人家,为小侄坐镇。”
“具体的事情,您乐意做,全凭您,若是您不想劳心劳力的,只需要您这位陛下的大旗立在那里,为书院学子遮风挡雨,定鼎人心。”
李复神色诚挚,说完,便跪在了李渊的面前,行了大礼。
李渊听完,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积雪的庭院,沉默了片刻。
如今身为太上皇,虽尊荣已极,但终究是闲散之人。
出任这书院院长,倒是一件颇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一旦自己坐在了这个院长的位置上,有些老家伙,怕不是要生出别的心思来啊。
“叔,这书院院长的位置,只能是宫中人!”
“不是您,就是二哥!将来便是承乾!”
听闻此言,李渊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