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换了芯子的原因?
袁守诚看李复的面相,认为他不是一个长寿的人,甚至是短命的,但是眼前的人,这不也活的挺好吗?奇哉怪哉。
出现了这样的的问题,袁守诚自然不会再继续往深了看了。
道士给人家算命,看相,介入别人的因果,自身也会承担诸多后果的。
袁守诚见眼前此人身上背负的因果还挺大,他自然是不愿意将自己也折进去,所以,有些话,点到为止,该认怂就认怂。
袁守诚对着李复摇了摇头。
“也是,人这一生啊,变数太多了。”
李复笑道:“多数人生命的长度是差不多的,但是可以通过人力改变生命的宽度嘛,反正这意思大差不差的,事在人为,日子怎么过都是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贫道有一疑惑,想要问问贵人。”
袁守诚说道。
“您问。”
李复闲着没事扯着脚底下的小草。
“为何贵人派人来与我说,让我少来泾阳县,让我不要在泾河钓鱼?”
袁守诚问道。
李复一愣。
还惦记着这事儿呢。
这不是怕有个老头找你算卦,算算明日下多少雨,然后跟你打赌把命丢了吗?
他丢了命不要紧,万一他那李二哥哥晚上做噩梦怎么整?
李复跟李世民是一条船上的,他想要荣华富贵,那就得背靠李世民,李世民好,他就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最近泾阳县。。。。。。。忙啊,都忙着浇地呢,泾河不让您钓鱼,这不是怕您危险吗?周围全是打水的百姓,每年因为抢水生的械斗,甚至会闹出人命来。”
李复笑着找了个解释。
袁守诚只是笑着摇头,并没有反驳李复。
“得,时候不早了,道长,告辞了。”
李复起身走出去没两步,便听得身后的袁守诚说。
“明日辰时布云,巳时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李复一个趔跕,差点被石头绊倒,他没再理会袁守诚,带着伍良夜就赶紧走了。
他不想说话。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李复回到宅子里,路上一句话都没跟伍良夜说。
他自己琢磨着,既然袁守诚说自己将来是大富大贵的,那这话总没错吧?
而且袁守诚最后说的那话,他也没搭茬。
恩,挺好。
自己回到书房里之后,李复这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