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时候不上奏参侯君集,他们就枉为御史一样。”
“毕竟,上奏这种事情,不过是一张帛书,一支笔,一汪墨的成本罢了。”
“不管成功与否,他们都能留下个敢于上谏的美名。”
“老师这般着急,几次与学生提起这件事,也是因为这个吗?”
李承乾说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于志宁。
于志宁被李承乾看的没由来的一阵虚。
“臣,臣自然不是这样。。。。。。。。”
“那就好。”
李承乾忽而露出一抹浅笑:“那这件事,希望老师以后不要再提了,莫要让学生为难。”
“你我师生,当留有余地。”
“老师的学问,学生还是很敬仰的。”
李承乾淡淡说道。
“至于这些奏章送到东宫的御史,本宫记下了,侯君集在高昌搜刮的财货到底作何用处了,他们会知道答案的。”
李承乾垂眸看向那些奏章:“会从他们信任的人口中,知道最真实的答案。”
于志宁疑惑。
“太子殿下。。。。。。。”
李承乾摆了摆手。
“不必再说了,老师,记住学生的话,你我师生,还是留些余地为好。”
李承乾给过于志宁很多次机会了,课后于志宁提起这件事不止一次两次,李承乾都选择搁置,希望于志宁自己能够想清楚,自己为什么默不作声。
可惜了。。。。。。
大唐的太子,绝对不会是任由臣子摆布的太子!
谁敢动这样的心思,便已有取死之道。
“来人。”
有内侍躬着身子上前。
殿内气氛紧张肃穆,连内侍都心惊胆战。
以往太子殿下一直都是如同春风般和煦,这位于詹事竟然能将太子惹成这个样子,还说出了这般严重的话。
“将地上的奏章收拢起来。”
李承乾说道:“送去孤的书房。”
“是。”
内侍连忙应声,动作麻利的将落在地上的奏章拾掇起来。
李承乾离开之前,转身看了于志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