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冯盎抄起桌子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茶盏四分五裂,碎片溅射的到处都是。
“儿子在知道他们是林邑的使者之后,就没有对他们动手了!”
冯智彧倔强的说道:“儿子知道,这是在长安,如果动手,对父亲不利,对二哥不利!”
自己明明已经忍耐了。
若是在岭南,敢玩这么肮脏的手段,那两个狗东西,早就身异处了。
“所以儿子忍住了!但是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不要脸,明明不占理,竟然还要去陛下面前告状!”
“父亲,儿子所言,句句属实,本就是因为他们先下毒,儿子才生气的!”
冯智彧神色倔强,抬头来仰视着父亲。
这锅,自己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背上了。
林邑的两个使者,实在是太卑鄙了!
无耻至极!
赌博输了,人品也输了!
这帮狗东西!根本就没有人品,番邦蛮子,不曾开化!
冯智彧心里也将林邑的人骂了个遍,各种难听的词汇,都在心里问候了一遍。
冯盎闭上眼睛,叹息一声。
“这件事,我会去查一查的。”
冯盎说道:“若是真像你说的这般,为父会去宫中,求见陛下,将事情的真相跟陛下说清楚。”
林邑使者。。。。。。若是当真如此卑鄙无耻,冤枉自己的儿子,那他也断然不会就此忍气吞声。
自己好歹是大唐的耿国公!
即便是谦卑,也是在陛下面前谦卑。
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上来踩一脚。
林邑!!!
冯盎心里将这笔账记下了。
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这小小番邦使者的冤枉气。
“儿啊,上元节当日,长安城里这么多人。”
“你也应该知道,这长安城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的。”
冯盎伸手将儿子拉了起来。
就事论事,若是自家儿子做错了,当然要训斥,训斥完了,也要教导,如果自家儿子没错,那也是要去讨个公道的。
“既然事情是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人看着的,那就不算难办,离开长安之前,你且在家中,这件事,为父去办。”
冯盎说道:“父亲也不会让你平白受委屈的。”
冯智彧低头,应了一声。
他不怕父亲责骂自己,父亲责骂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担心给父亲和二哥添麻烦。
二哥留在长安,已经是代冯家受委屈了。
自己若是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二哥,那。。。。。。。
被父亲温柔的言语一安慰,冯智彧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
“二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