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是国公之尊,没有继续往上走的余地了,剩下的,无非只是维持家族,让家族的荣光得以延续。
“来人。”
武士彠对着门外高喝。
老管家匆忙推门而入。
坐在桌案前的武士彠,将原先已经拟定好的礼单揉成一团,正在重新书写。
“库房里的血玉璧拿出来,仔细装好,荆州水田的田契三百亩,西域良驹十匹。。。。。。。。。”
武士彠奋笔疾书。
礼单上的东西,越来越多,贵重之物不少。
最后一行墨迹淋漓。
“附武氏女媚娘书院束修,黄金百两。“
老管家在看过礼单后,也不由得惊呼。
“郎主,这,这么多。。。。。。。。”
武士彠摇头:“在长安城扎根,不多。”
“等来年从利州回来,留在长安的,就不止是夫人和媚儿她们了,这也是在为大郎和二郎铺路。”
武士彠解释着:“礼单上的东西,不可有失,你仔细检查着。”
“是。”
老管家拱手应声。
“明日,你亦与我同行。”
老管家颔应和。
商贾之道,要么不下注。。。。。。
要下,就押上身家性命!
新旧抉择,身为新派勋贵,本就不受其他世家待见,做如此抉择,情理之中。
既然不被人待见,那就在自己原本所在的阵营当中努力,至少,不是做无用功。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在当年做商人的时候,已经做够了。
现在做了国公,若还是去做这等事,那他这个国公,岂不是白做了?
次日破晓时分,应国公宅邸的家仆便带着拜帖前往泾阳王府,先将拜帖送上。
即便是要拜访,要送节礼,应国公亲自送,那么就不能像其他人家之间相互走动那样,东西送到了就好,没有那么多规矩了。
拜帖要送,时间要约定。
主人家回了帖子约定了时间,客人才能带着东西登门,而后才是主宾相见。
应国公府的老管家亲自捧着鎏金拜匣,来到泾阳王府门前。
青灰色的晨雾中,门楣上的"
泾阳王府"
四个鎏金大字格外惹眼,檐角铜铃在寒风里叮当作响。
"
应国公府呈拜帖。"
老管家恭敬地将拜匣递给门房。
门房接过沉甸甸的拜匣,恭恭敬敬地回了礼,请管家到宅内门房处喝口热茶,稍作休息。
李复正在吃早饭,老周将拜帖送到了李复的手里。
那匣子里,除却拜帖之外,还有一份礼单。
李复看过拜帖,看过礼单,眉梢微挑:“这位应国公,好大的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