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
我以为只需让岭南那边。。。交给岭南当地的官员。。。。。。。"
窦奉节的反应,让李复有些失望。
“算了。”
李复笑着摇摇头:“酂国公不想参与其中,也是理所当然。”
说罢,也就不再对窦奉节说什么了。
给机会,想要拉一把,但是本人不上道,使再多力气也没用。
这种事情,竟然想着推出去?让岭南那边的官员去办?
这是一封信送过去就结束了的简单事吗?
李承乾低着头,心中也是默默叹息,对窦奉节带了几分失望。
很明显,王叔叫来的这些人,参与这件事,是要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结果窦奉节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蠢话来。
士则公(窦轨)英雄一世,结果儿子却。。。。。。。
其余众人听到李复与窦奉节的这两句对话,心中也无不为窦奉节叹息。
在这庄子上这么久了,竟然还不了解泾阳王殿下。
这一年,不能说白干了,也只能说是。。。。。。。。半吊子的水准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窦奉节也慌了。
倒也不是不想参与。。。。。。。怎么说呢。。。。。。。。
岭南那地方,实在是可怕。
如果被派去岭南盯着种地的事,那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
那地方瘴气多,蛇虫鼠蚁的,更多,多到一想就令人头皮麻。
自己尚未成亲。。。。。。。。家中还要靠着自己。。。。。。。
暖炕上升腾的热气里,窦奉节额头沁出细汗。
马周突然轻咳:"
下官斗胆问一句,此稻在江南可能两熟?岭南湿热多雨,人少地散,道路不便,实在不是个种粮的最佳选地,若是能移植到江南地区。"
"
马长史顾虑得是。"
李复:“移植是可以移植的,不过,还是要试验一番才行,找与林邑环境相同的地方,种植试验田,包括在江南地带,也开一块试验田。”
“除却试验一年三熟或是两熟,稻种,也要培育。”
“最初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适合的。”
“这就需要有这方面经验的官员和老农了。”
李复说道。
当然,最合适的,就是拿下林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