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笑道:“今天上午,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教会他怎么玩。”
李渊指了指武士彠。
“好说好说。”
几人乐呵着应声。
有新手,那多好,上午输赢不重要,没说下午不论输赢啊。
来了还能在大安宫蹭顿午饭呢。
牌桌布置好,四人各坐一边,椅子上都铺着厚厚的棉花垫子,棉花垫子下边,是一整张虎皮,一半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李渊便开始耐心的教导武士彠认牌,如何胡牌。
“武都督在利州怕是不常玩这个?”
武士彠摇摇头。
“这还是信头回见呢。”
武士彠也是开了眼界了。
现在大安宫里,新鲜玩意儿还真是不少。
“来来来,开两局,摸索着学的快。”
有人提议着。
“是极是极。”
李渊应声,随后指派了一名内侍站在武士彠身边,让武士彠一边玩一边学,中途有什么好牌,让身边的内侍提醒着点。
众人哄笑间,牌局已开。武士彠学着众人摸牌,指尖触到温润的玉牌时一怔——每张牌面都阴刻着鎏金纹样,奢华至极。
牌局渐酣。当武士彠终于做出人生第一个"
平糊"
时,李渊大笑着将一串珊瑚数珠拍在桌上:"
赏你的!”
武士彠连忙起身道谢。
“少来,牌桌上,别讲究这些。”
“来来来,继续继续,接下来,咱们可要认真玩儿了。”
武士彠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在两仪殿与陛下说要来大安宫拜见太上皇,陛下让自己带些钱财过来。
全明白了。
合着,在牌桌上等着呢。
武士彠瞧见了,另外两位故人,也带了不少金银过来。
得亏自己没带铜钱,而是带了金子。
不然今日在牌桌上,可要丢人了。
毕竟来的时候,想了想,铜钱什么的,带着太不方便,既然是来大安宫拜见太上皇,还是带些值钱的东西为好。
铜钱虽是钱,但是在太上皇面前,上不得台面。
武士彠头回来,哪儿知道就算是带了铜钱布帛,翡翠珠宝,也能在大安宫兑换“筹码”
。
李渊都玩了这么长时间的麻将了,大安宫有了成熟的“配套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