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响,映得李世民面容明灭不定。
南山别院,还把这桩往事给牵扯出来了。
还真是。。。。。。。
李世民心中有些复杂。
当年的东宫多有钱啊,想要结交尉迟恭,那财货都是一车一车的送。。。。。。。
杨文干谋反,宇文颖去庆州,加入其中,最后被坐罪处死。
结果还漏了个宇文运,让他顶着个大云寺,为祸多年。
如果武德年就将宇文运连同宇文颖一块处死,说不定受害的人,就能少一半呢。
至于卢献,这混账东西,藏的够深。
"
李五。"
他声音低沉,"
当年杨文干案后,朕以为东宫的暗桩已除尽,没想到。。。。。。"
李五垂:"
陛下,宇文运藏得太深。他借着佛寺敛财的由头,笼络了以前留下来的余孽,毕竟,那些留下来的,想要求活,想要求财。”
他们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作乱是没那个本事,没那个能力了。
可是谁会拒绝日子过好一些呢?
至于卢献,他也是得利者,利用身份声望还有手里的关系,为宇文运作遮掩。
财货什么的,一年到头也没少拿。
也能借着大云寺,为自己开拓人脉。
朝中有人好办事,人多力量大。
“陛下,卢家那边,还要继续吗?”
李五问道。
李世民摇了摇头。
“此番,卢家已经伤了根本,卢承庆,朕还有用,况且,此番他回到长安之后,表现还不错,也就没有了要动卢家的理由了。”
在两仪殿内也说过,大云寺的案子,除去地方上的人口失踪案要收尾之外,其他的,到此也就结束了。
卢承庆的态度,众人都看着呢,倘若再追究,就显得当今皇帝,刻薄寡恩了。
“倒是郑家那边,好好看着点,郑元珣死了,郑元璹伤心着呢,毕竟是亲兄弟。”
李世民垂眸思索着。
郑元珣虽然不争气,但是也有官位爵位在身,对于郑家来说,可是个重要人物。
处决了郑元珣,郑元璹表面上恭顺,但是心里未必没有怨气。
长安城的世家勋贵,本就在百骑司的暗卫监管之下,即便是百骑司那么多人手参与大云寺的案子,也没有动百骑司暗卫一个人。
出动的都是能露脸的,在明面上的百骑卫。、
李世民走到炭盆前,将密函投入火中。火焰腾起,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
“原先东宫的那些旧人。。。。。。。”
李世民声音冰冷:“你让暗卫继续去查,但凡与宇文运有过往来的,一律流放岭南。”
"
臣遵旨。"
李五退下后,李世民独自站在殿中。他望着炭盆中渐渐化为灰烬的密函。
消失的东西,就应该消失的更加彻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