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巡视突厥各部?这差事,可不轻松啊。”
崔敦礼笑了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是啊,草原上的风雪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好在这两年年突厥各部还算安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朝廷一下子给他们打怕了。”
“再加上,边塞与草原上互市,在这关头上,草原上乱不起来,谁会放着好好的安生日子不过,就想着打仗呢?”
“他们连前年的大唐都打不过,更别说如今了。”
窗外一阵寒风掠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出轻微的"
沙沙"
声。崔仁师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沉默片刻后问道:"
何时启程?"
"
明日卯时。"
崔敦礼放下茶盏:“所以今日才来见你的。”
崔仁师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副上好的狐裘,正好给你带上。"
说着就要起身。
崔敦礼连忙摆手:"
不必了,御寒的物件,早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这狐裘还是留着自用吧,长安的冬天也不好过。“
“大云寺的案子,少不得你到处跑。”
两人相视一笑。崔仁师重新坐下,神色却渐渐凝重:"
安上,此去千万保重身体。”
"
我明白。"
崔敦礼笑着应声:“出使草原,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放心便是。”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管家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热茶,又悄悄退了出去。
崔敦礼忽然压低声音:"
倒是你,大云寺的案子。。。恐怕阻力颇多吧。”
崔仁师苦笑一声,摇摇头,没有说话。
“郑玄勖也在刑部,他一定会为这件事找你。”
崔仁师惊讶一瞬。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