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做过了,问心无愧,不至于将来年岁大了,回忆起来年少的时候,因为畏畏缩缩不敢去做,而在心里埋下长久的钉子。
都是郡王了,还活的跟个平民百姓似的,不敢得罪世家勋贵。
那自己这个郡王,不是白做了吗?
爵位,官位,也不值钱呐。
连自己封地这一亩三分地都护不住,这郡王当的,有什么用。
不过,显然李世民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也是越想越气,心里过不了这个坎儿,加上百骑司的奏报,直接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
不然今天还不至于这么顺利。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怼上几句神清气爽,甩一棍子风平浪静。
出了两仪殿,李复奔着东宫去了。
李承乾在审阅奏章,少年眉目清秀,经过朝堂浸染,眉宇间尽显沉稳大方。
“太子殿下,泾阳王来了。”
内侍入殿,低声禀报。
李承乾放下手上奏章。
“快请。”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相迎。
李复挎着剑走进殿中,腰间长剑与玉佩相撞,出清脆的声响。
“王叔。”
李承乾眼神亮闪闪的,但是也带着些许担忧。
“高明,别来无恙。”
李复笑着回应。
“王叔这剑,看着眼熟啊。”
不由得李承乾不往自家王叔腰间去看,实在是,王叔佩剑,过于扎眼了。
以前未曾这样,如今是头一遭。
而且,王叔不曾习武,比起婶婶来,说一句手无缚鸡之力都不过分。
如今,都佩剑了。
大云寺的事儿,是给自家王叔气得够呛。
气得想杀人啊。
“你阿翁给的。”
李复笑着摘下了腰间的剑:“看看。”
李承乾接过剑,看到剑鞘上定乱二字。
“的确是阿翁的剑,他怎么舍得把这剑给王叔了。”
李承乾笑着打趣:“以前阿翁可是拿着当宝贝的。”
这宝贝剑,阿翁给了王叔,这剑,阿翁年轻的时候就随身带着,当年晋阳起兵的时候,更是剑不离身。
只看此剑的名字,其意义便能窥得一二。
说是能当做开国圣物,也不为虚。
“嗨,还不是你阿翁说,给我一把好弓也白瞎了,倒不如给这个。”
李复说道:“好弓,我又使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