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百姓,称皇帝为君父,君父啊。”
李渊微微一笑。
“怀仁,勋贵之间的许多事情,你要知道,你要适应,你想要做好人,但是,也要在善其身的前提下,才能去做。”
李渊说道:“世上事,也并不是非黑即白。”
“就像是你叔我年轻的时候,何尝没有做过荒唐事?可是,若不如此,我可就活不到现在了。”
“当年隋炀帝征高句丽,我在怀远督运粮草,那时候杨玄感起兵造反,隋炀帝让我镇守弘化郡,手里有了兵权,遭到了隋炀帝的猜疑,他诏令让我去他巡行所到之地,但是那时候我生病了,没办法长途跋涉的去面圣,我的外甥女在后宫之中,隋炀帝便问她,我为何不去,是病的要死了吗?”
“但凡我当时贤名远播,那我就真的死了。”
“所以,我就只能行荒唐事,让隋炀帝知道,我是个荒唐人,胸无大志,没有什么能耐,是贪财好色之人。”
“后来我在太原的一些事,想来你也知道,我与裴寂的关系好,正是因为在太原一同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
“说好色,你叔父我的确是好色,作为男人,美色入怀,有几个能义正言辞的拒绝?”
“裴寂让晋阳宫的宫女服侍我,我也未曾拒绝。”
“张婕妤,尹德妃,我宠信她们,亦是因为早年间,她们跟了我,或是自愿,或是身不由己,或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什么。”
李渊笑着摆了摆手。
“我并不在意,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完美纯粹的爱和恨,男人好色,并不稀奇,哪怕是夜宿平康坊,私下,也未必不是一桩美谈。”
“可你说,大云寺之内的惨状。。。。。。。”
李渊说到这里的时候,摇摇头。
“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行此恶事,非人哉。”
“君子好色而不淫,孔子也说,食色性也。”
“可,君子杀生不虐生。”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李复叹息一声。
“是啊,人,怎么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虐杀稚女供泄玩乐。。。。。。。。”
李渊好色,大安宫形形色色的女人不少,可是但凡跟了李渊的女人,即便是没有权势,也有些地位,没有地位,也有荣华富贵。
只要不自己作死,李渊不会对他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