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摆了摆手:“没法说。”
这一对比,现代人还是封建了。
真是。。。。。。。这帮人最终要是真被议了罪名,不会都被流放到蜀地去了吧?
偏房内,烛火将文吏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一名年轻吏员突然"
啊"
地惊叫一声。
“怎么了?”
旁边一名上了年岁的老吏问道:“一惊一乍的,没点深沉。”
“不是,老叔你看这个。”
年轻的吏员拿起一支簪子。
"
这是。。。。。。"
老吏夺过簪子对着火光细看,突然手一抖:“这,这不是以前方县尉那远房外甥女的簪子吗?”
“几年前还见过的,大老远的来长安投奔亲戚来着。”
“这簪子,是信物。”
在场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冷气。
“我说后来怎么就没动静了,还寻思方县尉给他这远房亲戚找了个好人家嫁出去了呢。”
年轻的吏员说道:“不过,后来方县尉死了之后,大家也都不怎么关注他家了。”
旁边的人闻言。
“方县尉死了?我还寻思他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啥时候死的?”
“四年前吧。”
年轻的吏员说道:“听说是得了什么急症,一晚上,人就没了。”
屋子里的文吏们议论了好一阵子。
地方官府,府衙当中,以县令为,府衙当中又设有县丞,主簿,县尉,分管着府衙当中的各种事项。
议论着议论着,突然就觉得,方县尉的急症,得的有些蹊跷。
县尉是管着府衙当中的差役,不说身强体壮,但也是身体康健的。
一晚上就得了急症死了?
这得多着急。
李复静静的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的讨论。
夜色如墨,风吹过后,远处天际隐隐有闷闷的雷声传来。
李复将白云泉招了过来。
“去带人,查查那个方县尉的坟。”
李复说道:“开棺验尸。”
“是。”
白云泉拱手应声。
“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查完了之后,尽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