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国武没有干涉小早川的行为,放他离开后,只是朝着死去那人轻轻踢了一脚,那把刀鞘果然就在。
经过了刚才的闹剧,丰臣国武心中便完全相信了那小早川,也许朝着自己搭乘的三轨帆船放炮,只是小西行秀底下的叛军所为,却畏惧自己的权威,特意找了个替死鬼出来,借机暗害自己。
从来还没试过被属下暗杀的丰臣国武,勃然大怒道,“整合船上所有人,进城诛杀叛贼小西行秀,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嗨”
岸上集结了丰臣国武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往威海城内走去。
与此同时,有一人一直观察着岸边的船队,见到倭寇大部队走远后,也便快离去,回去复命。
小西行秀把物资全都准备好,站立在仓库楼下,喊话道,“你们家大人不讲信用,没有交还我家大人的尸,你们理应死在我们的刀剑之下。
只是我们东瀛人以仁德待人,决定放你们一丝生路,赶紧下来投降,免得伤了和气。”
凌知一直在窗户缝看着底下的情况,怒骂道,“我呸,你们闯进我大明国土,一路上烧杀掳掠还配说自己仁德待人,真是不要脸。老实告诉你,大明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你识相点快将我家大人放了,离开。”
小西行秀找来斥候耳语了一番,斥候不敢耽搁领命而去。
小西行秀淡然的说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如今你们被围在这里,不如投降了我们,和我们东瀛人纵横四海,获取世间一切的财宝,且不快哉。何必为了一个小小官职而丧命,多不值得啊。”
仓库内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凌知缓缓的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伸出一只玉手,往前勾着食指。
凌知笑道,“那你们过来呀。”
小西行秀呵呵笑了一声,看来这大明不是每个人都不怕死,只要晓以利害还是有不少头脑开窍的人。
等倭兵靠近之时,仓库的门窗便全部打开,从里面探出数个人的身影,只是他们并不是投降,手中都拿着弓箭,瞄准了底下的倭兵。
“放”
随着凌知的一声令下,无数弓箭从仓库上方直射下来,犹如满天飞雨一般,重伤着底下的倭寇。
谢槐躲在房间里,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不由得笑了出身,凌知这丫头虽说平时喜欢坑自己,说句好听点的叫明哲保身,说难听点就是怕死,但面对国家荣誉和个人的选择,还是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仓库弓箭射的同时,谢槐也用刚刚收缴到的弓箭,朝着小西行秀的后背起袭击。
倭寇只是挡了前面却没有想到后背也有敌人,防得了前却顾不住后,一时间哀嚎遍地,无数倭寇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倭寇举着盾牌朝着身后有可能射弓箭的位置去寻找,可找了半天都没现任何的踪迹。
谢槐只是命人射出一轮,便隐藏了身形再次躲进房间里,快转移了另一个地点,适时在起进攻。俗称就是打一枪换一个位置,始终不会让对面找到。
小西行秀看着偷袭的人,用的是自家的箭头,气愤的将他折断成两根,难道这军中出现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