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在衙门里当值未归,夫人正在抹眼泪,忽见大管家色急匆匆进来禀报说,儿子领着一位女子回来了。
夫人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出去,果然是自己担心的儿子,身边还有一位标致的姑娘,两人手牵着手。
夫人眼睛顿时一亮。
“娘!”
申用嘉喊了一声,现他娘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刚才哭过。
“嘉儿终于回来了。”
“娘哭过吗?”
“没有,没有。”
夫人摇头,“还不给娘介绍一下,这位是……”
“娘,她叫郭三,是孩儿在大钦岛上认识的。”
申用嘉简单介绍。
“伯母好!”
郭三礼貌大方地问候,并将准备好的礼物奉上。
“太客气了!”
夫人拉着郭三的手,明白这是儿子的女人,喜上眉梢,高兴的心情自是无以言表。
“爹呢?”
“衙门里还没回来呢。”
“孩儿不孝,让爹娘操心了,听说爹又吐血了?”
“哎!别提,别提了。”
夫人一迭连声地叹着气。此时郭三在旁,她也不知道怎么问儿子。
直至傍晚申时行散衙回来,他们才将儿子拉到书房。
申用嘉看着日益消瘦两鬓斑白的父亲,也是感慨不已。
“你与姽婳现在是什么情况?”
申时行开门见山,早已迫不及待。
“现在还是夫妻,将来也是。”
申用嘉笃定地回道。
“如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她已经怀上海盗的骨肉,而且还决定要将孩子生下来,这是真的?”
“是。”
申用嘉点头。
“那你们还能做夫妻吗?”
“爹,为何不能?”
“孩子随你姓?还是随姽婳姓?爹不相信你们两个都可以做到当作什么都没生。”
申时行忧虑地道。
“要不然呢?”
申用嘉反问。
“你也别欺骗爹娘了,说实话,姽婳的真实意思到底是什么?”
申时行其实已经隐隐感觉到,儿子儿媳之间的感情十有八九还是有问题的。
“她坚决要与孩儿和离。”
申用嘉只得如实回道,“但孩儿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夫人着急地插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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