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炬回道。
“这样,那随朕去景阳宫看看。”
“好,不知万岁爷要将景阳宫改作何用?”
陈炬问。
“储秀宫里的女子不少,干的活儿又多,所以朕想将她们分出来一半。”
朱翊镠道,“景阳宫刚好挨着德嫔所在的钟粹宫,让她负责看管,主要为了给她找点事做,女人不能长期闲着。”
“哦。”
陈炬点点头,随朱翊镠去了。
途中,朱翊镠道:“伴伴之前一直担心朕在泰和元年穿什么衣服,如今一周过去了,朝臣有何舆论?”
“据奴婢所闻,好像没有。”
“朝臣看出来了朕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吗?”
朱翊镠又问。
“好像有人看出来了,但如万岁爷所料,并没有深究。”
陈炬如实回答。
两人边走边闲聊,刚走到景阳宫门口,只见驸马严永凡追上来了。
“陛下,陛下。”
“姐夫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周末休息吗?所以进宫来看看,还有两个问题需要请教呢。”
“好,那进去谈。”
朱翊镠带严永凡进了景阳宫。
“小舅子这六天一休制太带劲了!”
进来刚一坐定,严永凡就兴奋地道。
“看,这里还有人不习惯休息呢。”
朱翊镠朝陈炬笑了笑。
“可县衙里的人高兴坏了。”
“还是说正事儿吧,有什么问题需要请教?”
朱翊镠不愿意闲扯。
“这事儿有点大,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严永凡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朱翊镠也将坐姿摆得更正。
“有人举报,在宛平县市面上出现了私人铸造的劣质铜币,使得质量更好的官服铸造的铜币流通受阻,真个是劣币驱逐良币,扰乱货币秩序。”
“姐夫这个问题提得好!”
朱翊镠当即高度警觉地说道。
在诸多改革政策中,这算是忽略了的一个重要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