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来的士兵那么多,大厅一边挤满了,还有许多没有立足之地的,只好挤在前院里,没有一千八百是有,一人替挨一板子,这就不叫事儿了。
王安身边的士兵这会儿对他很是有几分佩服,感觉这家伙处处护着他们的马将军,而且主意都还不错。
朱翊钧呵斥道:“哼,一人做事一人当,岂能代罚?本王将你杀了,然后随便找个人领罪,这样可以吗?”
“怎么办?”
王安身边一名士兵轻轻问他,仿佛他已然成为意见领袖了。
“查。”
王安声若蚊蝇地回道。
“查什么?”
士兵纳闷儿。
“看王妃。”
王安道。
“王妃怎么了?”
“看她眼睛。”
“她的眼睛怎么了?”
“盯着啥?”
王安现王喜姐的眼睛一直盯着两名行刑人手中的棒子不放。
如果不是因为朱翊镠告诉马栋的烦恼,他不会刻意观察王喜姐。
他已经观察王喜姐很久了。按理说这时候王喜姐的目光应该在马栋或朱翊钧身上,至少关注眼下的动态。
可王喜姐没有。她的目光似乎一直在两名行刑人手中的棒子上。
只有一个时刻转移了,那就是在他刚喊出“暗施毒手”
时,王喜姐抬头似在搜索这道声音到底出自谁之口。
王安倒也不是真的确定棒子上抹了毒,只觉得王喜姐的举动令人费解,再加上眼下需要激士兵的“亢奋”
。
所以才会这么一说,反正他的宗旨就是闹得越大越好,只有闹起来,才有可能让马栋逃过这次棒打。
“哦,王妃的眼睛一直盯着打马将军的棒子。”
士兵终于现了。
“棒子或许有问题。”
王安小声说道。
“棒子会有什么问题呢?”
“检查。”
“莫非棒子上有毒?”
这时一直旁听的另一名士兵讶然道。
“检查。”
王安还是那两个字。
他身边的士兵终于明白,其中一位随即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