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笑道。
“不错,家师正是血刀老祖。只不过家师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宝象说到这里,有些感慨。
若是血刀老祖还在的话,他的日子会更加风光。
“你可知道血刀老祖是怎么死的?”
“知道,是被一个叫江隐的小畜生所杀!”
宝象恶狠狠地说道。
他最恨的人,便是江隐。
江隐眉头一挑,笑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
宝象还真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刚刚只听到段延庆叫江隐为江少侠,但叫什么名字,却不知道。
“江隐。”
见宝象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江隐笑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
闻言,宝象大惊,连忙后退三步,心中暗暗叫苦。
这背后说人坏话果然不是什么好习惯,这就直接撞上正主了。
看江隐那笑脸盈盈的样子,宝象却已是亡魂皆冒,悔不当初了。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早已和血刀门划清界限,也丝毫没有恨你的已是。血刀老祖作恶多端,那是死有余辜啊。”
宝象连忙说道。
“不必如此紧张,我不会因为血刀老祖而迁怒于你。”
江隐笑道。
闻言,宝象松了口气。
“多谢江少侠宽宏大量。”
“倒也不必谢我,我也没说并不杀你。不过我杀你,并非因为你是血刀老祖之徒,而是因为你身上的累累血债,下辈子做个好人吧,最起码,不要这么坏。”
江隐笑道。
宝象大惊,连忙施展轻功便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