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许大茂揣着工资哼着歌。
拿了许大茂的钱,金家兄弟也没有含糊。
一起到了南锣鼓巷附近,蹲在胡同里等着傻柱。
第一次看到傻柱时,胡同里有路人。
两兄弟没有动手,耐心法儿的继续等。
这里距离公厕不远,他们有的是耐心。
一直等到天黑,傻柱捂着肚子跑出四合院。
路过胡同时,两兄弟突然冲出来。
一人麻袋倒头,一人紧紧的抱住傻柱。
“谁!”
“你们要干什么!”
“啊!哎呦!”
傻柱惊慌的挣扎叫喊。
两兄弟一言不的对着傻柱拳打脚踢。
打的傻柱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哥哥用力的按住傻柱,弟弟捂着鼻子进了公厕。
一会儿功夫,弟弟端着粪勺走出来。
“不要!”
“不要!”
傻柱闻到熟悉的味道,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哗啦!”
“呕!”
一勺子金汁粪水倒在傻柱的身上。
两兄弟忍不住干呕,扔掉粪勺撒丫子就跑。
傻柱扯掉套在头上的麻袋,两兄弟已经早没了影儿。
“呕!”
傻柱上半身满是屎尿,恶心的他一阵呕吐。
脱掉湿漉漉的褂子扔在地上,忍着浑身的疼痛。。
带着呛人的臭气,一瘸一拐的回到四合院。
“好臭!”
“柱子!你掉茅坑里了!”
阎阜贵捂着鼻子后退,院里的几个邻居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