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截忽然问道:“你能原谅我吗?”
江瑚脑子里一片空白,原谅,他怎么原谅灵截和仇殷。
江瑚悲怆说道:“那你能原谅我吗?”
这话江瑚问的什么?
灵截明白他问的什么,心里也有了答案,可她还是求道:“我代我师妹向你道歉,找到她之后,你能不能……”
“不能!”
江瑚知道灵截又要为她师妹求情,顿时激起心中恨意。
可想想,我不是要和她们互相放过彼此,我还较个什么真儿。
江瑚咬牙说道:“除非,除非你师妹也能明白。”
“你先稳固境界吧,以后……”
江瑚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可他好想哭,再也忍不住了。
江瑚跑到了符纹空间外,躲在最阴暗的角落,几十年从没像这次,号啕大哭,哭出心中的委屈,哭出心中的伤痛,哭的撕心裂肺。
“哼,自以为是的颜面,害苦了我们!”
灵截喃喃自语,她的心也好痛,痛到泪止不住的掉落。
所以说,人不能太要面子,太要面子的人会活得很痛苦!
寻找仇殷的道路不会停,可找来找去,江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仇殷,是不是要当面跟仇殷了结这件事,还是因为别的?
但江瑚觉得,似乎自己真的原谅了灵截,不然为什么会跟她同时默认的达成一场交易,跟她修炼,甚至有时候还忘乎所以的享受其中。
转展各地,半年又去……
“你确定那是你师妹?”
“一定是她,她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杀完人之后要在尸体上留下铃铛辟邪,更是喜欢用梨花发油梳头掩盖血腥味,之前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发丝和梳子就有梨花发油的味道,铃铛也一定是仇殷留下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人,怎么会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
寻找日久,江瑚和灵截关系缓和了不少,并且在一起双修总是会碰撞出一点漂亮的火花。
而今行到名为天晓城的地方,终于探听到了仇殷下落。
只是仇殷名声似乎不太好,引得合欢道界三座大城,将近三百名入道境中期,五十名入道境后期,以及三名入道境巅峰修道人秘密联合谋杀。
此刻,江瑚和灵截扮成众多修道之人的一份子,正在参加这场屠魔大会。
而这些人给仇殷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号,铃铛杀人魔!
大会高台上走出一人来,此人年迈,须发皆白,但气势鼎盛,拄着龙头拐杖站在高台边上,说道:“众位也是知晓,这铃铛杀人魔一路从北而来,行万里路有余,横穿十九座大城,村庄小镇无数,凡是铃铛杀人魔所到之地,人畜不留。”
“而日前所查,铃铛杀人魔又在我天晓城外百里远的村庄杀人,全村被屠,鸡犬不留,死者之惨,皆被扭断脖子,摘了脑袋。因此,天晓城,连禄城,酒城三大城五十多位修道人联合举办屠魔大会,今日有幸请到三百位同道,共同想一想,应该如何围杀这个铃铛杀人魔。”
();() “在此,我天晓城愿出一份赏金,探明铃铛杀人魔所在位置之人,赏天晓城府邸一座,而能斩杀铃铛杀人魔之人,由天晓城提供十年修炼道资。”
这位老者便是天晓城现任管理者之一,也是天晓城唯一的入道巅峰境的修道人,名叫白旗!
忽然,又站出两个人来,一位相貌神武的汉子,和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
那神武汉子身穿软甲,背着双手,严酷说道:“既然白老都这般说了,作为连禄城代表也不能太吝啬,谁能杀了铃铛杀人魔,连禄城再赏十年道资。”
“咳咳!”
一旁的妇人咳了咳,似乎是经受不住这般大出血,说道:“酒城这个只会酿酒的地方,可没有白老的天晓城和牧哥连禄城这般深厚底蕴,不过,谁杀了铃铛杀人魔,酒城自当永远欢迎他,日后到达酒城食宿玩乐花销,皆由酒城承担。”
“而妾身也可承诺,力所能及,必定庇护斩杀铃铛杀人魔之人。”
连禄城代表人名叫牧鸣歌,自然是入道境巅峰。
而这妇人名叫那绝骨,是酒城的入道巅峰,但也是一位生意人,这精打细算的言语就能听出来。
当下,几百人你一言我一语,计划怎么样布置陷阱杀阵,引诱铃铛杀人魔入套,合围之时又该如何应对,几百人的头脑,不出半日工夫,猎杀计划就出炉了。
而在现场,江瑚和灵截听了许久,却在认真考虑,那个铃铛杀人魔到底是不是仇殷,若是救错了,这可是与合欢道界修道界为敌啊!
别看合欢道界各大城市都是私人经营,但其中关系却错综复杂,闹不好得罪一座小城的主人,就会引来几座大城更高境界的修道人。
而现如今,铃铛杀人魔屠灭十九座大城,村镇无数,惨死铃铛杀人魔之手的人之多,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别说与铃铛杀人魔为伍,就是说句好话,那也必遭合欢道界修道人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