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受到伤害,所以她找,在森林里面转啊转啊……
可是灵截就是不敢走出森林,甚至她还要时不时的走回木屋去看看仇殷回来没有,江瑚回来没有,她好害怕他们都不回来,也好害怕他们都回来。
失魂落魄的在森林里游荡,就像一只鬼魂,明明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明明知道在这里找不到,可是她不能,也不敢离开。
灵截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一位修道人,还是主道境呢!
多少折磨能让一个人变成这么样子?
那一定是你想都想象不到的!
——
这年冬并不长,却要比每一年都要寒冷,在其中煎熬的人,就像冰湖下缺氧的鱼儿,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但好在,这个世界的冬日会过去,春天会来临。
可人的春天呢?
积雪消融,平原上泥土里的草芽吸收着积雪融化的水份膨胀,冬眠的动物也逐渐苏醒,食草的在寻觅,食肉的在等待。
可平原上唯独一处,冰雪不仅不消融,反而还是将那座存在了一整个冬天的冰雕封冻,冰雪没有半点远离春天的意思。
或许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他自己将自己冰封!
直到,一只兔子将洞口挖到他的脚下,一群饿狼嗅味而来。
砰!
冰雕炸裂,积雪纷飞,极重寒气凝滞虚空,使得每一片冰雪绽开的瞬间又向着他聚拢,完美的控制每一片冰雪落回原位。
饿狼被惊走,兔子也急忙封堵洞口。
但,他并没有再将自己冰封,一点一滴冰雪化成水,洗去他身上的狼狈,脏污。
只是那份疲倦,那份伤痛,是洗不去的。
平原风起,草海如浪,一步迈去,顺至木屋篱笆小院外。
于风之控,更盛从前!
“嘿!”
“呵……”
“死胖子,你让让我不行吗?”
弯刀少女刀法玄灵,又不失一股霸道刚强。可少女一刀刀缠头裹脑应接不暇,被对方凌厉剑势攻的无暇还击。
“啥,你叫我啥?”
可用剑这位本来就胖,听了少女这话,攻击更猛,控剑之势偏转轻灵,速度又提升一倍于。
但这大胖墩没有伤害少女之意,每一剑都有偏差,却又不留空隙给少女还击的机会。
“啊,好大哥,金河哥,求求你饶了我吧,妹妹以后再也不那么叫你了。”
少女气喘,惊叫着。
“呵呵,这还差不多,早就说叫你和娘学剑,你偏要练刀,打不过我了吧,哈哈哈……”
胖子得意的很。
两人武斗立停,少女却退远了叫道:“哼,死胖子,还不是你境界比我高就欺负我,爹,我哥欺负人……”
少女连声哭腔,跑回屋里找她爹告状。
“我哪儿有欺负你……”
大胖子也跑了回去。
不知是大意,还是怎么,这兄妹二人居然都没发现篱笆院门外的人。
木屋里,任朗给锦丽捏着肩,那手时不时就跑到胸脯上去捏一把,见到两个孩子跑来,任朗这才收敛。
可是一变脸,任朗就恨气说道:“不着调的小子,十几年才突破一次,现在还敢过来,来就来,站在门口一声不吭算怎么回事!”
“爹娘,你们给我评评理呀……”
金河银河在一旁吵闹,因为刚刚比武金河仗着境界高就欺负妹妹,银河实觉不服气。
要不是我还没到修炼合欢大道的年龄,怎么会卡在悟境醒神,到时候肯定不比你死胖子差。
“都别闹了,各回各屋看兵书战策去,晚上娘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