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处处如同妓院,男欢女唱,好不羞人!
“不,这……人家爱干啥,咱也没资格管啊!”
江瑚也是一脸尴尬,刚到此界就碰上别人“野战”
,现在又遇到一城妓院,简直也没谁了。
“换个地方,这里不适合我们。”
霏雪立走,她可不想因为环境原因,让江瑚找到借口对她干些羞死人的事儿。
随后,二人跋山涉水,飞过数千里路,终于又见到一座大城,当即飞落城内。
但是,当二人神识感知后,发现了两件惊人的事情。
第一,这座大城内最强修道人,也不过是一个入道境初期,并且气息虚浮,明显是依靠外力提升而来,那人大道境界极其不稳定,就算找这个人问询情况,怕也问不出什么。
第二,就是江瑚和霏雪都发现,这座大城居然和之前那座城一样,全城超过十分之九的面积,建筑开设行业都像极了妓院娼馆,满城人对男女合欢之事,乐此不疲!
“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此刻,就连江瑚都不得不惊叹:“此界之人,也忒开放了!”
对这种放浪形骸的城市,霏雪无法忍受自己在这里住下去。万一自己住的房间是别人和别人那啥过的,想想心里就觉得恶心。
之后,江瑚随霏雪转站各地,但凡见到城市,只要神识一扫,所见所闻,人们无不是放浪形骸,沉迷色欲。
更气人的是,飞过七八座人类居住的城市,二人居然连一个高境界修道人都没有见到,所见境界最强,也不过是几个入道境中期。
并且这些人修为虚浮,大道境界都相当不稳定。
话说回来,这些修道之人比之凡俗之人,色欲之情更甚,霸占一地,居然豢养人宠,以泄私欲!
何等样的道界,何等样的肮脏!
高山流水,身上瀑布水潭旁,总算得了一片清净,江瑚和霏雪二人再次歇脚,都难以相信,自己这一路上都看见了什么。
“你发现没有,此界之人似乎都以双修之法,互采阴阳之法修炼,普通人情欲重,修道之人更甚之。”
面对这样的现实,霏雪也只能无奈分析,自己到底身处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哦……”
江瑚也很无语,自己都不信的说道:“或许,只是地域风情不同,此界很大,以你我神识都感知不到大地尽头,想必更远的地方还有人烟,这方道界的人不可能都是这个样子。”
霏雪性子太急,当即决定,说道:“不找了,你去捉个修道人来问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江瑚道:“不好吧,万一招惹了某个大势力的子孙后代,又是麻烦呀!”
之所以不找此界之人问话,实在是因为此界之人太放浪,三句话离不开形容别人相貌身材如何,怎么样。
有更甚者,居然在背地里议论他人,那话之难听,之肮脏,要是被人知道,绝对能把多嘴多舌之人扒皮抽筋。
所以,江瑚和霏雪二人都觉得,和当界之人交涉是在恶心自己,直到现在都不跟此界之人接触。
至今,江瑚这么贱的人,都有些受不了此界了!
“唉!”
霏雪长叹,道:“总要和这一界的人接触,没有引道人,我们如何了解此界主修大道,就算再恶心,那也得忍着。”
();() 霏雪这话在理,但去抓哪个修道人,这却成了江瑚的问题。
毕竟江瑚也放不下心,让美貌无双的霏雪去和当界淫乱之人交涉,那不是送羊入虎口。
不久,江瑚外出打探消息,霏雪便在深山中闭关。
“唉,这让我怎么办,抓人是不能抓的,我可不想惹麻烦。”
“哼,要不破财免灾,花钱了事吧!”
当即,飞落一座大城,江瑚径直找到了城中修为最高之人,一个已经老掉牙,身边却围着四五个男宠,享受着男色待遇的老妪。
这老妪是位入道境中期修道人,在城里算是镇守一城的人物。
葡萄架下,老妪躺在躺椅上,也是二十来岁的四五个男人,给老妪揉腿的揉腿,捏肩的捏肩,还有个男的一口酒一口葡萄,亲口喂给老妪。
江瑚飞落葡萄架外,看到这一幕,实属辣眼睛:“都老掉牙了,您老还这么放浪,实属不该呀!”
“嗯,你是何人?”
老妪腾地坐起身,警惕之色满面。
但很快,老妪老脸一红,直勾勾看着江瑚相貌,上下打量身段儿,老妪话音忽变:“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秀气眉宇,灵俊面孔,即便江瑚穿的男装,但再刚强的面孔也挡不住天生从骨子里透出的女相,要不是他下巴颏儿上长着些许胡渣儿,女扮男装是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