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渡仙门众多长老弟子都被淹没在大批魔修阴浊之气内,阴浊之气吞噬生机,使照渡仙门众人难以应付,因此一退再退,败势已定。
“有我,别分心!”
这时候,江瑚突然窜出,他伤势未愈,却也要强硬出手了。
风雨之力骤降,丝丝滋润之力驱散阴浊之气,将照渡仙门众人笼罩,不至于再受阴浊之气吞噬生机。
“江阿郎!”
突听一声暴喝,惊的江瑚抬眼看去,只见那女魔修直直盯着自己,居然是她喊的这一声。
“没见过,她怎么会认识我!”
江瑚更加诧异,难道自己这名声已经传到浊魔地界去了吗。
那女魔修当即撤力,趁降鸩道人分神,拍开背后刺来一剑,当即隐入阴浊之气内。
顿时,阴浊之气骇浪幻化,其内似有万千怨魂不得超脱,霎时化作兵甲,本就沉凝的阴气更显恐怖恶念,从空落下,洒满照渡仙门。
如此阴浊之气更震人心神,照渡仙门修为弱些的弟子还没与之交战,因恐惧便输了一半。
“所有门人立刻退走,不要恋战!”
降鸩道人高喝,眼看门人一个个惨死,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了。
可降鸩道人不退,身融秘法,凝成大镜罩天,清道道法之力普照,作为最后防线掩护门人退走。
此刻,不用再护着众人,江瑚身处风雨中,风雨之意顿变,狂暴骤降。
可江瑚不与降鸩道人对付那主道境女魔修,反而冲向那三百魔修中,以主道境之能,以强欺弱。
“你们这些魔修再不退,可就被我杀光了!”
江瑚一嗓子大喝,震步撼印之力随风雨之力片片印落。
“江阿郎,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女魔修怒喝,甩开降鸩道人,直扑向江瑚。
此刻的江瑚可不敢硬刚,连连倒退,眼看退出照渡仙门。
而降鸩道人也是个明白人,他不去追主道境女魔修,反而攻向死伤的三百魔修,与江瑚一般作态,恃强凌弱。
见此,女魔修哪敢让自己这点人沦陷,不然到时候她一人面对两位主道境,也是苦力难支。
“撤!”
一声嘶吼,阴浊之气卷裹,主道境女魔修当即带着剩下魔修退去。
此战,可以说双方谁也没赢,反而死伤之惨重,不禁令人唏嘘,到底为什么打这一仗?
但不管为什么,仇恨更深,来日必定不死不休!
迅速整合门下人手,发现这一战,照渡仙门居然失去了五分之一的力量。若非江瑚出手相救,恐怕损失更多。
而且,被魔道秘法断去门派驻地生机,大片地盘万物不生,日后照渡仙门更难发展。
江瑚返回修炼之地闭关,这一战也让他认清楚了自己的状态,恢复未半的元神,经这一战消耗,神识之力又已见底,眩晕虚弱感,难言苦楚。
降鸩道人处理好门中事务,再找上江瑚,连番道谢,又带了些许恢复元神的珍贵药物来。
“江道友,请受老朽一拜,此次若非有你,照渡仙门绝渡不过此劫。”
降鸩道人深深礼拜,真心实意感激江瑚。
江瑚托住降鸩道人深拜,道:“哪里的话,我身在照渡仙门养伤,蒙受降鸩掌门照顾,帮助照渡仙门击退魔修,也是应该做的事。”
降鸩道人说道:“我已命门人外出求药,想来不久后,应该能带回治愈元神的丹药,希望能尽快治愈江道友伤势。”
“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就怕那些魔修仇恨至深,还要偷偷返回残害我门人,所以恳请江道友能长久在照渡仙门坐镇,作为感谢,门内秘法,修炼心得,任凭江道友阅览。”
降鸩道人心知,自己一人之力不可能护照渡仙门完全,此刻不得不拉拢江瑚。
而眼下,江瑚确实无处可去,当即就答应:“也好,在我修成大道,离开天地道界之前,就留在照渡仙门好了。”
“不过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那女魔修居然能认出我,不知道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还请降鸩掌门,能命门人为在下探听消息,我只怕这些个魔修要对我不利。”
修道之人的预感,完完全全告诉江瑚,魔修能叫出他江阿郎的名字,绝不是巧合,其中必有隐情。
“哦,此事简单,之前整合门人,发现有些魔修伤重没来得及退走,我这就命人将那些魔修带来,交给江道友处置。”
降鸩道人离开,很快又回来。
三名魔修,皆是女子,被巨大铁链锁在囚笼中,修为全已被废。
其他人都退下,降鸩道人道:“江道友,你可安心审问,这三人修为都已被废,掀不起风浪。只是她们三人魔性难改,嘴也很硬,我门人已审问许多遍,收获信息却少之又少。”
江瑚走到铁笼前,看看这三人,两人年长,都有四十余岁的面貌,一人年幼不过二十余,三人互相紧握对方的手,看似关系很好,咬牙苦撑着。
而看到江瑚,这三个女人目光就像狼,略带着些惊讶,但嗜血之色说不出的狠辣。
目光若能杀人,江瑚怕是已死了千万遍!
江瑚叹气,女人可是他最大的软肋,这怎么审问。